花灵兰同情我,总算为我讨回了几个小蕃茄。
我非常感谢地接过袋子,说:“小蕃茄之恩,当大西瓜相报。”
花灵兰噗嗤一笑:“你再不走,那几颗小蕃茄又要小命不保了。”
我于是迈开脚步走了,嘴里嚼着小蕃茄,觉得比蜜还甜。在拐弯处,我回过头来偷偷地看了一下花灵兰,才恋恋不舍地回宿舍去。
明天就是星期天了,宿舍今晚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人都回家了,我把闹钟调到了五点半。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象着和花灵兰打篮球的美好场景。我虽然球技不佳,但和女生玩玩应该不成问题。
但明天早上遇到花灵兰要说些什么才好呢,要是她问我为什么会这么早来到篮球场,我该怎么回答呢,我可是没有篮球的。我越想越无法入眠。
在黑暗中等待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在黑暗中束手无策地等待更是一件痛苦万分的事情。
不过我总相信黎明的到来是无法抗拒的,这多少给人点安慰。
哦,有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编一个故事给花灵兰听。我明早应该告诉她,自己不是来打篮球的,而是来找一朵雪白的花。我就说我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位鹤发童颜,道骨仙风的老人要带我去看一样东西,我就跟着他来到球场边的花圃,发现那里开着一朵冰清玉洁的白花,在清风中微微地摇摆着,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我高兴极了,刚要伸手去摸一下,老人就不见了,我也就惊醒了,于是马上起来找花。
清晨我起来后,洗漱完毕,就带着那个“白色的谎言”直奔球场。
这时候东方才开始露出鱼肚白,校园里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有几只早起的鸟儿正唱着悦耳的歌。我也没心思欣赏这清晨校园的美景,只是一味地向篮球场走去。
越靠近球场,篮球落地的声音就越来越响,我的脚步加快了,心跳也加快了,希望能够早点见到花灵兰。
来到球场,我循声望去,看见花灵兰正投中了一个球。我刚要拍手叫好,只听见“好”的一声响起,花灵兰背后一男生鼓起了掌声,然后跑过去捡球带球。
我看不清那个男生是谁,可能我也不认识他。但此时,我已经像掉进了冰海里,不仅从头凉到脚,而且还一阵迷茫。
我转过身,垂头丧气地往回走。
这时天已经亮了,黎明带给世人的是多半是喜悦的光明,而我的心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偶尔有几片落叶在空中盘旋着,仿佛对大树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