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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刚走到门边,上官娇还没站稳脚步,便见到前面一群人哗啦啦全跪了下去。
呃,什么情况,这见到王爷还要下跪?做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还真的是——跪不下去。
一瞬间,连身侧扶她的那个丫环都跪了下去,整个院落,除了那个被杖责趴在凳子上起不了身的老婆婆,就她一个人鹤立鸡群,格外的醒目。
上官娇下意识的想转身进屋,眼皮微抬,便察觉到了一道犀利的目光,射到她的脸上,一闪而过。她本能的回望过去,却是在看到那个带着愤怒目光扫过她的人时,瞬间呆住。
院落中,小池边,曲径前,凉亭内,长椅上,石柱边,斜斜倚着一个衣袂宽大的男子。大红色的衣摆垂落,绣着淡金色的暗纹。在阳光下,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闪着光。这会儿,他似乎正在专注于他手中的那朵娇黄色的花朵,一瓣,两瓣的扯下,十分的悠闲,格外的懒散。这种姿态,闲淡到了让上官娇心中有了片刻的犹豫:难不成刚才那道掺着怒火的目光并不是他的,或者说,根本就是她自己的错觉?
正想着,就见那男子右手一扬,那被他扯下的几片花瓣被他随手抛出。
薄薄的花瓣在风中微微的颤动,却没有丝毫的偏颇,如射出的利箭一般,就那么笔直的射向同一个方向。
上官娇来不及惊诧,顺着那方向望去,不由的一声惊呼,忙抬手捂住了嘴巴。
一颗粗粗的柳树上,用麻绳紧紧的绑着一个人。这人全身都是血,一身的衣衫被血染的殷红,辨不出原本的颜色,就连那披散着的遮住了脸面的发丝上,也全是血,好多好多的血。顺着发丝不停的,缓缓的滑落,滴落到地面,没入了土中,使那本就变红的土地又多出了一抹嫣红……
这个样子,不知道有没有挨上万鞭子——
就在她感慨的这片刻功夫,那几片花瓣已到了这人的身前,在一米之处,离奇的散开,射向他的周身。那粗粗的看上去很结实的麻绳,居然像是豆腐碰到刀子般,被轻易的切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
绳子断了,那人估计是昏迷了,直直的倒下。两个穿着灰色衣衫的奴才,速度的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这个人,本王带走了!”
声音低低沉沉的,别样的好听。虽听不出火气,口吻却是不容别人拒绝的。人也随着这句话出口而站了起来,张扬的红色衣衫,在阳光下,荡起了层层金黄色的波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