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两人在说话之时,已然与范秋横的属下交上了手。数名黑衣人也已被击垮在地。
那些黑衣人被打倒在地后,便立即起身,退到了一边。紧接着,又有数名黑衣人杀将过来。就这样,来来回回一共打退了对方四拨人马的轮番进攻。蒲落尘趁对方退走之时,快步赶到聂三江面前,连声说道:“总捕大人,情况不妙啊,这些人都是轮番上阵,击退一拨,又来一拨,他们分明是想累垮我们!”聂三江眉头微蹙,说道:“想不到范秋横的手下竟然如此训练有素,竟用车轮战来拖垮我们!”说到这里,聂三江的脸上顿起杀意,厉声道:“落尘,看来我们不要再手下留情了!他们来一个,我们就杀一个,来一双,我们就杀一双,切不可给对方一丝喘息之机,明白吗?”蒲落尘当即领命。于是,两人便又一次朝那些黑衣人杀去。这次,两人果然没有手下留情。只见聂三江以其雄厚的掌力击毙了数十名黑衣人,余下的诸人见此情状,一个个都吓得面如土色,四散逃命。一旁的蒲落尘也已杀红了眼,不仅浑身是血,就连他手中的长剑也被鲜血染得通红。范秋横见自己的手下都已有了惧怕之意,便急忙下令道:“弓箭手,快放箭!射死这两个人!”一时间,乱箭齐发,无数支冷箭朝聂,蒲二人射去,其箭势便如同下雨一样。聂,蒲二人躲闪不及,便只好抓了两名黑衣人挡在身前,并借机向身后的林中退去。可怜那两名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已死在了自己人的乱箭之下。
范秋横见聂,蒲二人的身躯正向林中挪动,便伸手向林子里打了个手势。很快,林子里便射出了数支冷箭,那锋利的箭簇正对着聂,蒲二人的后背。聂,蒲二人刚一转身,冷箭便已射至胸前。所幸的是,两人反应极快,射出的冷箭都已被抓在手中,未伤及分毫。饶是如此,蒲落尘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这箭头距离我的心窝还不到一寸,若是我再慢一会的话,只怕此刻已经一命呜呼了!”聂三江也长舒了口气,说道:“本座又何尝不是?看来,还有一些弓箭手藏在暗处,稍有不慎的话,你我二人都会丧命于此啊!”蒲落尘听罢,愤愤的道:“想不到,范秋横竟然为了一把剑,对你我二人下如此狠手,简直就是疯了!”聂三江摇头道:“不。他没疯。他这个人只是嗜剑入魔罢了!”两人刚说到这里,便听得范秋横突然大声喝道:“你们两个死到临头,还在那里嘀咕什么?若不想死的话,那就快把宝剑交出来!”
聂三江闻听此言,顿时觉得事情尚有转机,于是便立即回道:“范掌门,事到如今,本座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