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站在高处,看着她的小骨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自己,心里有些微微刺痛,甚至,比他身上的那绝情池水的伤疤,更痛。 东方彧卿听到这个称呼,突然笑了,居然,没再去注意白子画了?以前,就算是自己站在她的面前,她也只会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白子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