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吵了起来……”
萧寻一早请大夫抓药,府中动静不小,便是派的眼线被逐走,也不难了解到出了什么事。
可是不是以讹传讹把她的事说得太严重了?许知言的性情,再怎么生气,顶多拂袖而去,闭门不出,想和谁吵起来还真不容易。
欢颜只觉屋子里的药味把她熏得气都透不过来,忙向宝珠道:“那你快回去告诉锦王,我只是和萧寻怄气,其实根本没什么,让他别担心。还有,我是自己回来的……”
她将四周一打量,目光便柔和许多,轻声道:“你告诉他,我只是想念我的夫婿,所以回家了,和锦王妃无关,千万别和锦王妃为我争执了!”
夏轻凰便不由自主地往屋外探了探头。
可惜这回萧寻没在屋外听着;而欢颜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么好听的话断断不肯当面说给萧寻听。
宝珠点头道:“他总不放心,所以叫我亲自过来瞧瞧。我自然也不敢添他忧心,回去一定告诉你好端端的,让他先去把锦王妃找回来要紧。”
欢颜一怔,“锦王妃……去哪里了?”
宝珠犹豫了下,抬头见夏轻凰也好奇地看着她,苦笑道:“应该也没去哪里吧?成亲那么多年,王爷从没跟她说过半句重话,大约一时受不了,带了小世子回娘家去了……”
“娘家?北……北疆那边?”“不是,王妃家老王爷虽驻守北疆,但京中也置有房产。只是老王妃嫌一个人住着偌大的府第太寂寞,年前搬到北郊什么地方和慕容家的子侄们住在一处了。听说王妃的车轿也是一路向北的,应该便是去北郊找老王妃去了!”
欢颜略安心些,却急道:“那也得劝锦王快把王妃接回来啊!这两天锦王万万不能少了她的臂助!”
宝珠纳闷道:“为什么?其实咱们王爷性情也太好了些,偶尔发作一两次立威,也没什么不好的。”
欢颜静默片刻,低声道:“如果我当日诊脉没有失误的话,只怕一两日间,宫内……就该变天了!”
别说宝珠,连夏轻凰的脸色都变了。
夏轻凰道:“重阳宫宴后,这吴国皇帝虽说病得昏沉,时作谵语,但似乎还不到那份上。”
欢颜道:“但我计算着,以他的病情,再给立太子的事一刺激,三四日内便可能诱发暗疾。——便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暗疾?我……怎么没听说过?”
“可能太医没能诊断出来,或诊断出来,怕惹祸上身不敢提及;而我只告诉了锦王妃一个人。”
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