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的。”奇墩站起身来边躲着乘风说。
“嘿!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呀。你又不知道我家的事,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乘风伸手指了指奇墩没好气的说。“呵呵”奇墩朝乘风傻傻的笑了笑。
“真是个傻小子!真不知道我爷爷怎么就把苍穹劲传给你这样的人了。莫非只有呆子才适合这套心法?那我还是不练了!”乘风说着做了个打哆嗦的动作。“靠!你居然咒我!我怒了!”奇墩虎着脸两手叉腰瞪了乘风一眼。“神经病!”乘风啐了啐嘴,转头走向了自己屋去。“喂!别走!”奇墩大喊了一声,忽然间已经站在了乘风眼前。“你!你干嘛!”乘风冷不丁的被奇墩这一举动吓的不轻,一时语无伦次了。“把话说清除了,谁是神经病!”这边奇墩不依不饶的追问着乘风。“我随便说说的,干嘛当真啊!死脑筋一个!”说完乘风准备走进屋子。“站住!把话说清楚了!”奇墩满脸愤怒的一把拉住了乘风。
“你干什么啊!”乘风一把甩开奇墩惊愕的望着奇墩的眼睛。“你把话说清楚了,谁是神经病!你看不起我你早说,不用这么藏着掖着。”奇墩气呼呼的紧紧的拽住乘风的衣领。“放手!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奇了怪了!发什么神经啊!”乘风也十分的愤怒的用力甩开奇墩的手。不曾想,奇墩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紧紧的拽着乘风的衣领,就是不放手。
“放开!”乘风彻底被奇墩的举动给激怒了,狠狠地扳住奇墩的腕子使劲一扭,奇墩的手臂差点被扭断掉。“啊!”奇墩痛的大叫一声,一下子就松开了乘风的衣领。“喔~哇!”突然,乘风怪叫了一声,痛的捂住自己的下半身,蹲下身子不住的用手拍打着地板。“你。。。你耍阴的!好。。。你个。。。诸奇墩!”乘风疼的冷汗直冒,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先扭我胳膊的。我。。我。。”奇墩瞧着乘风痛苦不堪的样子也吓的手足无措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奇墩瞧着乘风越来越多痛苦的样子急忙扶住乘风,不停的帮乘风擦着冷汗。
“你。。你要杀我啊!!”乘风喘着气无力的抬起头咬着牙看了奇墩一眼。
“你们两干嘛呢!”这时,邱老怪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邱伯伯,刚才我踢了乘风一脚。。。”奇墩抬头看了看邱老怪,心虚的说道。“什么!你踢他哪了?把他踢成这副惨状?”邱老怪惊愕的问奇墩道。“下。。下半身。”奇墩怯懦懦地站起来闪到了一边。“我来看看!”邱老怪急忙蹲下查看乘风的情况。
“乖乖弄地洞!奇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