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敬有佳的。

唯独眼前这个丫头，至始至终都那么平静，甚至连一丝兴奋都没有。

然而白术听到他的话，有些微微发愣。母亲在她的记忆里只有熊妈的身影，至于生母老实说，她还真不怎么感兴趣。

不过碍于人家帝君都亲口问了，一副“快来问我吧！问我吧！”的神情，她若是回答不感兴趣，会惹他不高兴的吧？

他不高兴了，会不会言而无信的不给她龙鳞？

想到这，白术从善如流的问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反正不可能是妖，毕竟她是人与狐妖结合的产物，帝君是狐妖，那她的生母必然是人类了。

“她是个让人映象深刻的女人。”白凡说道，似乎随着这话也陷入了回忆。

他有过很多女人，至今也数不清，大多数都是一夜风流，或者是那些追随他的女人。凡是长得美的，他都不会拒绝送上门的女人。

“能让你一见到我，就想起她，想必是个令人难以忘记的。”白术也附和道。

她可没忘记，帝君白凡第一眼看到她时那种微讶，还有接下来说她像娘亲之类的话。

“是啊，令人难以忘记的。她是本座最后一个女人，之后本座便再也没跟哪个女人风流过，总觉得都没什么意思。”

“说起来，她并不算是美丽的女人，甚至比不过本座以前任何一个女人，哪怕是女妖。但是很奇怪，本座却永远记住了她，忘也忘不掉。”

“……”所以说，她的生母其实是帝君女人中的一个奇葩，这才独树一帜占据了帝君的心？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似乎引起了她一点点兴趣呢。

于是，白术问道：“她还活着吗？”虽然对她全然无感，但若是见了面，总归是要感谢人家一番，谢谢她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白凡却摇了摇头：“本座不知道她是否活着，这些年来，本座也一直在找她。”说到这里，他有些抑郁的道：“本座跟她在一起不过一年时间，后来她离开了本座，甚至不知道她还怀了你。”

“若非这次你来到本座面前，让本座感受到你身上的血脉之血为本座亲生，这辈子怕是都不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妖的女儿存在。甚至，是纯正的九尾红狐血脉。”白凡说完，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是个人妖也就算了，可人妖竟然可以传承到他最完美的血脉之力，而且是刚觉醒就九尾！

这天赋怕是他所有的子女中也是无妖能及的。

“……”对你来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