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狐面男被突然咬住,只觉得手背一疼,却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击,看了看手背一小圈的牙印和渗出的血迹,道“你小子牙嘴倒是锋利的很。”语气已然恢复了一惯的清冷淡泊。
听到这般熟悉的语气,又有这般熟悉的气息,白术若还猜不到狐面男是谁,那她真的可以去死了。
“儿子,别冲动。”白术连忙把藏思君拉到一旁,顺势脱离了狐面,不,应该说是藏娄的怀抱。
然后又定定的看向藏娄“打算这么一直带个面具?”语气是深深的幽怨。
藏娄嘴‘唇’微勾,一边将狐面取下,一边前,再次搂住白术,紧紧的将她抱住,半晌才道“早想摘了,只是怕你再一次跑了。”
白术张嘴想说什么,想起身边还被自己拉着的儿子,忙用另一只手推开藏娄,忍着巨大的思念和扑倒在他怀里的冲动,将儿子拉到藏娄面前,并道“儿子还在。”
藏思君一开始还会认为这个莫明其妙的男人是想欺负自家娘亲,不过这会儿看到娘亲的神情以及语气,顿时好起来。
“娘,他是谁啊?”
“你爹。”白术淡定的吐出两字。
“啊?”藏思君小嘴一张,显然被震惊到了。
呃,谁来告诉他,自打生下来没见过的,传说的,爹,突然来到你面前,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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