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略有苦涩,可是他却也不想用白术换得那皇位,更不想让白术受委屈。
……
藏娄回到府中,白术笑着相迎,并没有问藏娄去了哪里,似乎将那件血誓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一心一意的跟着藏娄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见她又回到之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藏娄也不想将父母烦人的事情告诉她,徒增她的苦闷。
“明日带你出去转转,也好看看楼兰的风景。”藏娄笑道。
“好啊reads;。”白术笑容满面的点头。
翌日,藏娄一早起来,就牵着白术,没有带任何随从,直接出了府。两人逛着楼兰的古街,听了游唱部落的流浪艺人传唱着古老的故事,看了楼兰郊外沙漠中的绿洲,还看到了海市蜃楼。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婚礼?”藏娄拥着白术,坐在楼兰的最高的塔楼,看着落日晚霞,笑着问。
“真的想知道?”白术歪着头,仰视着他,俏皮一笑,问。
“你说说,只要我能办到。”藏娄道。
白术视线回到远方,似在回忆,又似在幻想,只听她喃喃道:“我想要中西合并的婚礼,上午在圣洁的古老教堂,穿着洁白的婚纱,我们互相给对方戴上婚戒,然后听你说一句“愿意娶你为妻。而我说一句:我愿意嫁你为妻。”
“到了晚上,我想换上一套红艳艳的凤冠霞帔,与你拜堂成亲,过着传统的洞房花烛夜。亲朋好友可以不多,只叫几个知心的就好。”说到这,白术笑了笑,回望藏娄,说:“是不是有点复杂?”
“其他的都不难,只是洞房花烛,咱们可以现在进行。”藏娄笑得意有所指,道。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白术无语的嗔怪。
藏娄哈哈一笑,却问:“婚戒,你想要什么样的?”
“咦,你知道婚戒吗?”白术见藏娄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问,不由的奇怪。
“你既然想要,我给便是。”藏娄挑眉。
她就知道是这样,顿了顿,解释道:“婚戒的意义在于,戴上后,除了象征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人之外,还喻为我们彼此忠于对方,并且守候一生一世的人,永远不离不弃,哪怕贫穷、疾病、富贵。”
“而且,婚戒要带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因为我们的左手无名指是连接心脏的地方,带在这里,喻意为我们是彼此心连心。”
藏娄点头,表示知道。
“呃,你没什么想说的?”白术见藏娄的反应有些平静,不由的问rea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