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你是这世上比任何一种毒药都要深入骨髓的毒,哪怕深入心肺,却也甘之如饴,不想解掉。”摩挲着白术的脸,藏娄轻声自语。
忽然,脑子里一晃而过的画面,看着熟悉,却又那样让人会心一笑。
“这位先生,我是上辈子刨了你们家祖坟还是抢了你妻儿让你今生死也要拖我一起?”
“抱歉。”
“咳,光抱歉也没用,先不谈你害我掉下山崖差点送命之事,就说说刚才,若不是我拼着一身是伤又不计前嫌救你上岸,可能此刻你也呼吸不到美好空气。你看这么大的恩情……”
“大恩不言谢。”
“先生,你看到我这一身伤口了吗?看到我这脑门前的青紫大包了吗?作为罪魁祸首的元凶,你难道不觉得该有点表示?”
“所以,你是想让我以身相许?”
“……”
这,难道就是他们最初的相遇么?原来,她是这个这么古灵精怪的女子?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美好的相遇?
藏娄有些微震的看着熟睡中的白术,他很快就明折脑中刚才那段画面的意思reads;。
此刻,他恨不得能快点想起他与白术之间的点点滴滴,他不想丢失有关她的任何记忆。
稍作休息,调整了内息,藏娄便元神归位。
而此时,他的身体却是躺在一个精致的八步床上,黄灵木所制,散发着淡淡的古木香气,雕花凤凰图案铺满床顶和四根床柱。
柔软的七彩蚕丝被似云锦彩虹铺在床上,稍稍翻动,便能带着一片琉光异彩。
藏娄掀开床幔,不远处的龙涎香炉正飘着袅袅淡色云烟。一组黄灵木制制的衣橱,与床的样式同款,异常精致。
还有一张圆桌,上面整齐的摆放着名瓷灵器。窗边的高案桌几旁边整齐的摆放着两个半人高的古瓷。
“来人。”藏娄随意的披了件淡蓝衣袍,走到桌边,喊了句。
不一会儿,两名碧绿衣袍同款女侍浅浅走了进来,不敢抬头,只恭敬的朝藏娄行礼,并曲腿回道:“奴婢在。”
“更衣。”藏娄淡淡的吐出两字。
“是。”女侍应罢,便倾身上前为藏娄更衣。
两名女侍谨小慎微,不敢有太大响动,一言不发的认真替藏娄一件件更衣。
忽然,其中一名女侍的手不小心触碰到藏娄的手,吓得瑟缩,却见藏娄并没有如传说中那般大发雷霆,顿时心中一喜。
看着主子那张俊美妖孽的像画中人般的容颜,顿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