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白术正跟跟小四和小五挥泪告别,这一去就是一年不见,交待它们吃好睡好,平时多多修炼什么的。
小四和小五却完全没有不舍的情绪,只是笑呵呵的挥手让白术快点走。
“白术,藏娄,你们在家吗?”门外,花泽甚小心中又带着欣喜的语气,敲门问。
其实他知道藏娄和白术在,只不过是礼貌的问一问。
藏娄手一挥,院门打开,放了花泽甚进来。
“花导师,找我们什么事啊?”白术上前,问。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她这个跟班去做的。藏娄作为主子是要摆谱的。
“是这样的,明天泰吾国皇帝六十寿宴,邀请了诺德学府这次竞技冠军的学生前去。当然,我和学府的几位长老也会一同前去的。”花泽甚笑道。
能得到皇宫的邀请,那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
“寿宴?”白术问。老实说,她对皇宫没什么兴奋,而且对皇族也没什么好感。
“嗯,这次你带领花班打的那场比赛,皇宫里那不少贵人也都听说了,他们很想见见你。”花泽甚笑道。
这次的比赛胜利,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尤其是白术的表现,更是诺德学府的众人都记住了她这么一号人。
而相对的,他这个花班的导师,名声和荣誉也是水涨船高,如今没有哪个不知道他以及他的花班了。
“可以不去不?”白术说。
而藏娄,直接转身回屋,丢下一句:“明天早些。”
“呃……”花泽甚有些疑惑的看着白术,
“花导师,你也看到了,我明天跟藏娄确实有事。反正我这小人物一个,去不去都无所谓。”白术说道。
花泽甚闻言,有些为难的道:“其他人倒也无所谓,可是你不行哦。因为四殿下特意交待了的。”
“四殿下?”白术讶异,自己什么时候跟泰吾国四殿下有交情了?等等,“你说的不会是华殿殿下吧?”
说完,连白术自己都有些囧了。她只知道华容是泰吾国的皇子,可还真不清楚他是排行第几。
“看来你跟四殿下是熟识,这样也好,免得多说。”花泽甚笑道。顿了顿,又道:“说起来,以前四殿下在诺德学府的时候,也是在我手上教习的。”
“嗯,这样,我先去同藏娄说说。”白术有些尴尬的说。
花泽甚闻言,一直有些好奇白术跟藏娄是什么关系,又听她这么说,不由的一冲动,问出了口:“你跟藏娄是什么关系啊?连参加个宫宴都要询问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