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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伤心极了。
白术看着她只觉得莫明其妙,自己都还没开始骂她,倒地作什么?就算抓了下她的肩,以刚才那样的力道,不要说将她震倒在地,就算是让她移步都显得力不足。
只是,下一刻,白术就知道丁琴为什么会倒地,还会哭了。
原来是个演员,哦,不,是导演。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等着给别人看。
“怎么回事?”领头的青年看了眼坐在地上的丁琴,一边扶她起来,一边问。
这青年白术见过,不正是在饰口店里跟丁琴丁荷在一起的人么。看这样子,这人十有**就是丁琴的依仗和靠山了。
“丁凯少爷,我刚看中一个狐狸小坠,付了钱,却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抢了。还把我推倒在地,真是欺人太甚了。”丁琴指着白术,抽抽哒哒,语气极为委屈的说。
装!继续装!演,真能演!不给你颁个奥斯卡影后奖,都没法好意思交待这围观的群众以及那位瞪大眼惊叹表情卖吊坠的摊主。白术冷笑讽刺的看着丁琴,也不说话,任她一个人自说自演去。
丁凯闻言,看了看白术,却是眼睛一亮。这嫩嫩的小萝莉长得不赖啊,除了身材没怎么发育,样貌漂亮之极。
什么样胸大****的女人他没玩过,还真没干过这样的小鲜肉。想到这,丁凯眼神忽然一变,厉声对白术道:“小丫头你不想活了?竟敢欺负她。看我不把你抓回去好好教育一翻,免得长大了不知道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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