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明公馆
窗外的大雨已经停歇,绿树红花在雨后吸饱了水,它们伸展着枝桠,抖动着叶片,绽放着花朵,在温暖又舒服的风里肆意表达着久旱逢甘霖的快意。
明公馆屋内的气压却依旧低迷。
早晨张罗早饭的阿香,负责保卫工作的方忠、方信都小心翼翼的躲着餐厅行走,生怕触碰到雷区。
明镜今天起来的早,昨日的采购合同也和法商顺利签好,一切顺利,只等着准时踏上返回上海的轮船。可是这看起来顺心顺意的收尾工作也没让她开心起来。
明镜“啪”的一声摔了手中的报纸。匀了匀呼吸,拿起了手边的茶杯,大大的喝了一口。“啪”的放下杯子。叫:“阿香,茶凉了,换一杯!”
正在厨房忙着做饭的阿香跑了出来,急忙端着杯子要去倒茶。明镜咳了一声:“拿什么杯子,你拿走了,我喝什么?把茶壶拿来。这么大了还毛手毛脚的。”
阿香不敢反口,低着头,放下杯子,转身走向厨房。
明镜啪的拍了下桌子:“委屈什么?我说错了吗?”
明镜执掌明家多年,在明家是绝对的权威,明家上下都对她敬重不已。明镜修身自持,极少有失态发脾气的时候,她若真发起怒来,连家里做了几十年的公司经理董事们都不敢触其锋芒,何况是小小的阿香。平日里看着阿香年纪小,明镜也颇为关照。今天实在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一杯茶也成了发火的源头。阿香不敢顶嘴,更不敢失了规矩,乖乖的回到厨房捧了茶壶出来给明镜添水。
明镜拍了一下茶几:“凉的热的混在一起要让我喝坏肚子吗?怎么做事的,还得一点一点教你。”阿香第一次受这样重的责骂心里难堪,眼泪一下子涌进了眼眶。
明镜瞪了一眼,“你也太小了,还是回家在呆个两年再出来。”阿香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捂着脸跑向厨房。反把明镜气了个倒仰。这家里一个个的都敢给自己脸色看了?
明台洗漱完毕,才一下楼就发现明镜坐在沙发里生着闷气,训斥阿香。他快步走下楼来,笑嘻嘻的问:“大姐,你起的真早。今天想好了带我到哪里去玩?”
明镜一拍茶几:“这么大了,还就想着玩?你倒是把学习弄好了,送你到法国来就是为了玩吗?”
明台不为所动继续舔着脸皮笑:“这不是大姐后天就要上船了,再见大姐要好久,我舍不得大姐不是。我保证,你一走,我就好好学习!”明楼假模假式的举起左手发誓。明镜向来拿这个小弟没辙,手指点在明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