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人进到花园里,我要用这里的花!”此时不偷大姐的花更待何时?反正花确实被大哥吃到了肚子里!
“花也可以治病?”简直闻所未闻,严立本更加的疑惑!
花可以治病!严立本眼见为实。虽然,他没有被许晓宇允许去见明楼,但是他从明诚放松的表情看出来——明楼已经闯过了最危险的一关。
许晓宇斜睨着明诚也微微的露出浅浅笑意。她只是用茉莉花根让明楼麻醉过去,虽然感觉到明楼的体温已经开始稳定。现在只能说是暂时的稳定,明诚放心的太早了。她不愿意去打扰他的美好想法,能轻松一些总比提心吊胆的好。
许晓宇为明楼用的药,让明诚大开眼界,只觉得神奇非常。
蒲公英、菊花、甚至是狗尾草这些在寻常不过的东西,配着云南白药,内服外敷,在这些随处可见的花草让人担心是否能起到消炎杀菌的作用时。
第二天的清晨五点钟,明楼高烧退去,人也清醒了过来。
明诚没有留在许晓宇的房内,孤男寡女,明镜、明台都在家里,实在有些不方便。明镜焦躁明楼夜不归宿,还不给家里打电话,愤怒的派他去把明楼找回来,他哪里敢应。还是严立本先生聪明,把明镜安抚住了。明诚趁机躲回了自己的房间,静静地等着许晓宇的安排!
明楼缓缓的睁开眼睛,。
这不是他的房间,看起来是他家的客房,桌子上的书告诉他了答案,这是许晓宇的房间。他明楼怎么会在这里?他想起了那一夜的情形,街上特务出动,警察围堵。唯二的两所大医院都有日本的特务在门口窥探。他和明诚虽然想去找乡下的小诊所看一下,无奈他的体力不支。在神志模糊的时候,他想起了那个说自己会解剖的许晓宇。他们冲回了家里,敲开了许晓宇的门!真的是她救了自己?他腹部中枪的地方隐隐麻木。生性的警觉谨慎让他没有开口叫人,他听见身边的呼吸声,有人!呼吸声轻而浅,是个女人!谁?他觉得肌肉还有些僵直,但是并不影响行动。他顺着声音转过头,看见了伏在桌上,面对着他和衣而睡的许晓宇。
明楼仔细打量着睡的十分沉静的白衣少女。
昏黄的灯光,印出了少女长长睫毛的影子,像一把小扇子一样遮住了少女好看的眼睛。小巧的鼻翼随着呼吸浮动,菱角一样的唇,微微的干燥,却让人有一种想用吻帮她湿润的冲动。
明楼失笑:是个小美人呢!自己却看起来像个坏蛋,这么静静的安睡的少女他怎么会有种想亵渎的欲望。他还真是个普通男人!更得加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