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断裂,回肠擦伤,卡在肠道系膜上的弹壳都造成了明楼的内出血,虽然针灸暂时控制住出血,但是不及时手术,取出弹头,明楼只能在腹腔感染和重度失血里选一个死法了。
她咬牙:“那你等着给他收尸吧!”
明诚扑通一声跪下
许晓宇没有心软:“我不管你去偷,去抢,一个小时,我要见到手术刀,缝合线,剪刀,镊子,还有麻醉剂。”
此时的犹豫是妇人之仁,无异于亲手杀死明楼。
也许是震惊于许晓宇母老虎一样的凶狠眼光,也许是心中想通,明诚转身出去,开车冲出了明家的大门。
车声惊醒了睡觉的明镜,她走出房间问:“方忠,谁出去了?”
许晓宇摘下帽子,假装从厨房拿水回房:“大姐醒啦。是明先生和阿成一起出去了。”
明镜点头,这么晚了,怎么又出去了,还睡不睡觉了?
方忠疑惑的看着大门:“难道是大少爷跑的太快,我没看见?”
关紧门,许晓宇将手中加了淡盐的水,用勺子慢慢的喂给明楼。明楼失血过多,没有点滴,只能用这样原始的办法补充体*液,维持身体内的水分代谢。
明楼的伤口她已经用明诚拿来的纱布重新塞好,出血虽然在针灸的作用下渐渐减少,但是,受伤了一段时间的伤口开始发炎,明楼的体温渐渐升高。嘴唇上已经泛起干燥的白色死皮。
喂完水,徐晓宇看看自己手上的表,深夜一点,明诚已经出去了30分钟。
天交丑时,气血从胆经运行到肝经。方才的针灸已经止不住伤口出血。许晓宇将明楼剥得只剩一条遮羞的短裤,顺着肝经走向再次施针。明楼伤在小肠,手太阳小肠经,足太阴经,任脉也被扎满了银针。
做完这些许晓宇认真思索着从前的手术细节,查找自己的疏漏,她从衣柜里将自己的一件白色真丝织成的白色小披肩拿出来拆开,拆出了里面的真丝丝线,放到开水里煮。现在的缝针技术还太粗糙,细一些的真丝线对伤口的吸收愈合都比棉线要好的多。
跑进来的明诚见到脱得光溜溜,扎的像刺猬一样的明楼吓了一跳。好可怕!他若再晚回来一点,明诚会被扎出洞吗?
许晓宇看表一点二十,明诚用时五十分钟,超额完成任务!
“东西!”她伸手。
“只有两支”明诚递过来针剂。
许晓宇点头接过。还好没让她白等。
“先把剪刀,镊子和针线给我。你去拿云南白药来,越快越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