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明台兴奋地喊。
许飞宇知道力量是自己的招式短板。心里也不耐烦和许飞鸿再做争斗。她双手在胸前交叉十字,盯住许飞鸿:“许飞鸿你喝醉了,快点回去吧!”
许飞鸿连连退败,心里无限的恼火,竟然从裤兜里拿出了一把短刀,直刺许晓宇。
许晓宇何时见过如此穷凶极恶的人,顿时吓呆了,这个许飞鸿竟然要杀她?她习武多年第一次有人对她动刀,她只能顺着肌体的自然反应,连连纵身后退,才躲过许飞鸿疯狂的攻击。
明楼看出了许晓宇的慌乱,一个大家闺秀哪里见过如此真刀真枪的阵仗,这身体最自然地反应证明了许晓宇很大可能是个单纯来法国留学的学生,如果是受过训练的特工身体的反应总会带出痕迹来。明楼暗自点头,冷冷的扫了一眼许飞鸿,在他明家撒野,许飞鸿还不够资格。他飞身上前,施展擒拿手法,一带一扣,立时卸掉了许飞鸿手里的刀。接着,一脚狠踢将许飞鸿踢倒在地,这一脚可不是许晓宇好看不禁用的花拳绣腿可以说是力贯千钧。许飞鸿半天无法起身,感觉肋骨都快碎掉了,试了两次都没爬起来,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许晓宇心有余悸的站在明楼身后。听见明楼问:“为什么死的应该是许晓宇?而不是许飞燕?”明楼不是单纯无知的许晓宇,他听得出许飞鸿话外有音。
“路易斯看中的明明是许晓宇,他想让他做他的女朋友,可是许晓宇就是不答应。我们本来定好了,让她到舞会去陪路易斯跳个舞,可是她不肯答应,竟然离开了家。路易斯不知道,去了我家,才误杀了我妹妹。本来该死的是许晓宇。就是她不肯听话害了我妹妹?”许飞鸿抱着肚子放声痛哭。
这个无用的男人,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将一切的错误推在了最最无辜的许晓宇身上。明台气的忍无可忍,抬起腿踢在许飞鸿的身上:“你就不是个男人!最该死的是你!”他连踢了几脚仍旧不能泄气。手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的拉住。是许晓宇!她脸上流着泪,嘴角却带着奇异的笑容:“打他,脏了你的手。”
明台眨了眨眼睛,退后了一步。疑惑的看着许晓宇,晓宇姐想做什么?
许晓宇居高临下的看着像一团狗屎一样的许飞鸿,冷笑着亮出了手中的银针:“你为了自己,害了你的堂妹,害了你的妹妹,却不认为自己是错的?”有这样的表兄所以原来的许晓宇才会在上海到巴黎的轮船上因为肠炎脱水虚脱致死吧!她要为许晓宇报仇。重重的一根银针钉在许飞鸿的眉心,那是针灸里用的最粗的针,放血用的三棱针。这是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