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奇。这两个男人就算了,这个娇小的东方小姑娘,为什么一点害怕和慌乱都没有。仿佛无数次这么走过,又仿佛只是在闲庭信步。这三个东方人太平静了,让人不知道该称赞他们的冷静还是害怕他们的冷血。
明楼边走边打量着前面的许晓宇,她该是他见过的最胆大的姑娘了,这么幽冷恐怖的停尸间通道里,她步伐不变,面色不变,心跳也不变。仿佛是闲庭信步,走的只是最寻常的一段路。
明诚也心中疑惑,这个姑娘为何如此的镇定,镇定的像看过无数次死亡一样。这个许晓宇究竟是什么来历?
许晓宇边走边感叹,1930年代的法国停尸间和2000年的中国停尸间比起来是要落后多了。灯光不好,制冷设备不好,排风设备没有,堂堂法国巴黎警察局,还不如首都郊区乡下的卫生院的条件。越靠近停尸间,尸体腐烂的味道越浓,这让她微微皱眉,停下脚步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了手帕。
她看向明楼和明诚,问:“你们,带口罩了么?”
明楼和明诚同时摇头:“没有”事出突然,没有准备
许晓宇叹气“那就用手帕将就一下吧!”一边把手帕蒙在自己的鼻子上。明楼和明诚虽然疑惑,但也同样拿出手帕,依样系好。
许晓宇耐心解释道:“这个停尸房看起来已经用了很多年,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样的病菌,小心一点为好。”
明诚低声问:“你不害怕?”、
许晓宇摇头:“见多了就不怕了,开始上解剖课的时候,怕的连眼泪都哭不出来,吓得全身发抖,整夜整夜的做噩梦。看多了再上课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用手术刀解剖尸体。”她很贴心的看了一眼明诚:“你要是害怕就不要进去了。你又不是学医的,看到了会吓得睡不着!”
明诚微微摇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看见了明楼嘴角浮现的些微笑意,摇头婉拒了徐晓宇的好意。
揭开了盖在许飞燕脸上的白布。许晓宇看见了许飞燕再也没有一点生气的脸。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女孩,就这样把生命定格在了巴黎,甚至还没来的及展开一场属于她的恋爱。
“有手套么?”许晓宇用法语问。
更夫摇头,疑惑的看了一眼许晓宇。
明楼对明诚点了一下头明诚上前,把一卷钞票塞到了更夫的手里,用法文劝道:“这是她的表姐,她很悲伤,我们陪她多呆一会儿。”
更夫打量了一下许晓宇悲伤而冷静的表情,点了点头,管他呢,有钱喝酒就好了,不过是个东方人。来添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