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裔楠以绝食的方式陷入了一种逼迫的状态,而顾清平非常无奈,他不肯松口,却也无法坦然让自己离开不管她,他每天都会过来,但从不多留,只是小坐后就走,而与此同时周裔楠和他夫人也没有时间来医院陪床,更不会看到周裔楠这样自暴自弃的状态,周府几乎吵成了一锅粥,原因是周仲勋不到五十岁时代表军区陪同一些党政要员出访俄国做军队演习交流时,曾和一名女子有过一段露水情缘,而那名女子珠胎暗结,生下了一个男孩,到现在已经十五岁。周夫人根本无法接受自己一向温和的丈夫竟然背着她做这样的事,她哭天抹泪。闹得整座庄园无人不知,周勋然自知理亏,陪着她好言好语的劝说,两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谁也不敢再去医院给女儿添堵,周勋然也不敢放了她出去,这样的丑闻可以将他一生立下的功勋都抹杀掉,他赌不起。
而正因为如此,才给了周裔楠对顾清平胁迫到极点的机会,顾清平见她越来越瘦越来越虚弱,而大夫在另一边也不停催促,如果再不进行接肢,就错过了骨缝最佳接合的时机,顾清平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她的要求,周裔楠的手术并不成功。大夫说她身体本身弥合度就非常弱,属于非常敏感脆弱的体质,加上近期不怎么吃喝休息造成的营养不良和精神萎靡,本身的伤口恢复也不是很好,所以产生了发炎发热感染的症状。
顾清平当时想,如果非常成功,他还能推辞一句,可这样的情况下,他真的没有办法做这个背信弃义的人,他只能逼迫自己娶一个没有一丁点男女之情的周裔楠做妻子,他当时身边已经有冯宇了,他非常无助和迷茫,他说,“为什么要逼我呢。我给不了的就是给不了,逼迫要来的结果,我和她谁也不会好。”
冯宇的表情有一闪而过的落寞。天知道他有多么渴望自己能成为顾清平,可他知道这也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他咽下这份苦楚对顾清平说,“世上很多夫妻并不相爱,或者说,丈夫不爱妻子,爱情是需要两情相悦,可婚姻是需要合适。需要建立在很多物质基础上,有些男人爱上了自己配不上的女人,他只能放低姿态降低要求,娶一个自己配得上但并不深爱的女人,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妻子抱怨婚后并不幸福,他并不关注自己,甚至连换了衣服和发型都不能在第一时间看出。但平哥,你和情况不同,周小姐家世显赫,你做这一行,她没有嫌弃,反而非常痴心,你如果试着去接受她,也许日久生情呢,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为你付出生命。”
顾清平冷笑一声,他将酒饮下,“如果不是她用放弃自己生命这样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