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约在六十多岁,他喊了一声,"心蓝。"
心蓝收起她狠恶的表情,娇笑着答应了一声,便一边看着我,一边一步一步小心的向退走去,她说,"没有结果的事,害的是你自己。还有,我不会原谅你!"
我目送着心蓝离开后,独自坐在这边的窗户下,大大的落地窗有阳光洒进来,外面正是春暖花开的景象,我以为我盼来了春天,结果还是一个又一个无尽的冬天。我觉得自己心里空荡荡的,还泛着隐隐的疼,我曾经最好的朋友之一,她背叛陷害我z在先,我间接伤害她在后,如同一片汪洋深海上的两叶扁舟,从此再无交集。她说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一字一句那样狠毒,扎在我身上,遍体凌伤,那点姐妹情谊早已荡然无存。
其实我并不恨他,她也有她的无可奈何,但我也并不可怜她,因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是报应。
我只是被她的话刺痛,久久不能回旋。
我就这么坐着,议论我的人失去兴趣后都离开了,我想感受一下春日暖阳,却觉得比北方的冬天还要刺骨的寒冷。我这样坐着,闭着眼睛,忽然一双大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惊了一下,猛的睁开眼睛,一个宽阔的胸膛挡住我脸前的阳光,我抬起头,傅琰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对我说,"何小姐,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如果你拒绝,一定会很遗憾,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我也可以顺便送你上楼。"
我想了想,傅琰这个人我还是非常清楚的,他比较认死理,不达目的不会轻易罢休,与其这样僵持着,不如顺从他的意思,听他说说我也不会损失什么,顶多一点无聊的时间而已。
我点了点头,他将我推到了人更少一些的地方,不拘小节的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台阶上,"顾总并不知道我来找你,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说,他不希望你知道的,自然会怪罪我,但我不愿看他这样隐忍和压抑。"
我侧头看着他盯着前方的半张脸,傅琰长得也很俊郎,大约是年纪比顾清平小些,没有那种沧桑感。
"我知道你们闹的这样僵,大部分原因和沈小姐有关。她对于顾总而言,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他对她并非没有感情,只是这种感情,顾总自认为是比较卑鄙的,沈小姐是一副盾牌,一副用来保护你的盾牌。顾总在黑道上有很多的事物,同样,结下的梁子也不少,这一行最忌讳一方独大,但顾总做到了,对他虎视眈眈甚至恨不得取了他性命的人不在少数,你也许从未见过顾总遇见危险的时候,惊险非常,一个如履薄冰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