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的风景里掠过多少棵树,后来实在数不清了,我就光顾着看风景。但沈毅却突然开口说,“我似乎觉得,顾清平对你格外的注意。”
我觉得格外的慌乱,但是沈毅可以说是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想这件事却是与我看似很有关系,我没有理由去隐瞒他,于是我点点头,“我们之前便已认识。”
他没有表现出惊讶,似乎早就也猜的**不离十,他点点头,便不再多问。
对于他的冷静和漠然我反而有些诧异,“沈总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认识,关系如何吗?”
沈毅偏头看我,似笑非笑,“我问,你就会回答吗?而且你若是想让我知道,也不必装作不相熟,对吗?”
我哑口无言,其实我也没必要非去隐瞒,只是这件事说来话长,又会凭添误会,所以就不愿解释了。
我忽然觉得,顾清平救我,我救了沈毅,这件事来来回回就好像一个圈一样。
而且顾清平今天自始自终并没有和我多说什么,他的意思都藏在心底,谁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他不说,我总不好开口去问。
“可是您不在意这件事吗?”
“说不清,于公我想我的秘书势必应该忠诚于我,为我安排好每一项工作和一些应酬,这样就够了。至于你的私生活,我想我以为我算是你值得信赖的朋友,但你既然不愿意说,我当然也不会追问。但我相信你。”
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我总觉得哪怕是间接地,我也算是影响了弘扬集团的事业,这件事我一定要找到顾清平问个清楚。
我们再次相顾无言,沈毅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起来还不是很舒服。他假寐养身,我也只好闭口不语。
秦严直接将车开到了沈毅的住处,我扶着他下来,秦严上前去开门。保姆已经走了,饭桌上还留着饭菜,被盘子盖着可能是怕冷掉,揭开来看也像是热过了很多遍。大概是一直等不到沈毅回来,就只好这样放着。
我将顾清平放到沙发上,秦严为他脱去外套挂在衣架上。我将热过多遍的饭菜收拾掉,顺便泡了一杯热茶,走到他身边问他要不要喝点热茶,他点点头。我亲自喂到他唇边,他刚喝一口,突然眉头一皱飞快的推开我,向一扇门跑去,接着里面遍传出他呕吐的声音,听起来特别难受。
秦严有些惊慌,我们相继冲进去,明亮的灯光照应着审议那张惨白的脸,他伏在马桶边上吐着,散发出难闻的酒臭。
等他吐的差不多了,伸手按马桶盖上的按钮冲了下去,然后来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水哗哗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