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诸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如果易翼不肯退让,云家也不会因此而完全不理会易翼的态度。
无奈之下,张瑞扬又转头看向了宋宇,宋宇算得上是宋家的代表,虽然宋家牵扯不深,但态度同样举足轻重。
宋宇的心思自然是极灵泛的,心思一转间已是明白了其中的诸多妙处所在,却忽而笑了一笑,道:“张公子,其实这里头和我宋家并无太多的关联,不过我觉得,易翼的要求其实并不过分。换了是我,反而觉得便宜了陈家”
这是一种立场鲜明,却表达含蓄的态度。
张瑞扬只能再将目光移回到了易翼的身上,道:“易小兄再考虑一下吧,过于执着并非好事”
“执着么?”易翼笑道:“张公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的要求确实不多。这算是陈家该给我的其实从一开头到现在,我都未曾主动招惹过陈家,即便杀了陈家之人,也是被逼之下,你死我活之争何曾有过主动生衅,而陈家却一再追杀于我。若修真界的规矩是这样的话,那我无话可说,若不是的话,求一个道歉算是过分么?”
张瑞扬眉头都拧到了一起来了。
“年轻人,不要不知天高地厚”这个时候,却忽有一把带着训斥的声音响起,众人转头望去,说话的却是铭云道人,此刻他的脸上带着讥诮的表情,说道:“以你一个没有背景的小修士,不知进退的逼迫陈御棠,你以为陈御棠是好惹的么?”
易翼闻言脸上的肌肉微微一跳。
“不知死活,除了给你带来灾祸,还会给身边的亲人朋友带来灾祸的”挤着眉,铭云又说了一句。
光听话语的表面,像极了长辈训斥晚辈,但最后一句语气一改,表面听来普通,却有着明显的威胁之意。
易翼身躯微震,只觉怒气勃发了起来。居然拿亲人来威胁自己?便是陈文河和陈绍琪之辈,也未曾有过这样类似的言语。
“铭云道长此话是何意思?”易翼沉着一张脸问了起来,道:“前晚阁下气势汹汹地攻击我等也就罢了,刚才的道歉你是在放屁不成?如果比你强大之人屡屡不讲道理地对你喊打喊杀,你待如何?”
铭云脸上的讥诮微微一窒,面色变得铁青了起来,易翼对于张瑞扬还给着面子,语气平静而诚恳。对于他,却是干脆地骂了起来。
“哼,自己弱小也就罢了,何必这么多借口?有本事你便杀回去便是了,没有本事,便只能低调做人。不要不知死活”铭云冷冷说着,气势微微一张,一股针对易翼的压迫力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