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女的长得不错不是?”
精虫上脑的家伙,陈文河扯了扯嘴角,和一侧的沐辉对望了一眼,笑道:“这样也好,那我们便渡江,然后从那边沿江而下,一来是追杀云少轩他们,二来则是追索易翼,宇少你看这样可好?”
沐宇听到陈文河征询他的意见,便故作考虑地停顿了几秒,才点了点头道:“这样不错。”
“我们怎么渡江?”陈尚芳忽而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陈文河愣了一下。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刚才云少轩几人渡江的方式可谓是妙想天开之笔,无法复制模仿。
“放排吧,我们立在排木上,顺流而下,也好追踪易翼。”陈文河想了一下说道。
“放排?怎么放?”
“宇少你看着便知道了。”当下陈文河也不犹豫,径直走到丛林边缘,手刀切下,斫在了一颗大树的底部,手上闪过一道锐利的灵气,竟将大树生生砍折,而后利落地去掉了枝叶,扛到了江畔。
其他人如法炮制,很快就砍来一排横木,将横木丢入水里,几人跃到了横木之上,开始顺流而下。
沐宇竟觉极是新奇,爽快地喊了两声,站在排木上朝陈尚芳大呼小叫了起来。
其他人却是默然,就在左岸之上,沐金立在江畔没有下来,远远望去,那身影却是无比的寂寥与萧索。方才沐宇的那一记耳光似仍响在众人的耳畔。
事实上,就在方才沐金仍是拟和沐宇一起在木排上顺流而下的,不过却被沐宇给生生斥退了。
堂堂悟灵期修士,在这位大少眼里,和一条狗没什么区别
易翼落水处的上游大概十里之外,一道精湿的人影爬上了岸。
这里刚好是一个弯道,视线相对而言要闭塞了许多,而从下游看过来,也看不到这里的情形,易翼游上岸边之后,身上光影一闪,一尊凝附于身体表面的玄武法相收回体内,回到了兽宫之中。
以玄武之影抵挡沐金的那一剑时,玄武法相并没有破碎,而是收回了易翼的身体之中,这样一来,好歹给了易翼最后支撑的星力,最后输入金雕的身体中,使得金雕以羽翼风声破了沐金最后的法术。
而且在落水之后,易翼承受着湍急沧澜江水,生生在江底往上游,即使是筑基期修士也难做到这一点,易翼却是凭借着玄武法相做到了。
水利万物而莫能与之争,易翼逆流而上,全靠着玄武法相的支撑。
玄武本是北方之神,为水之神明,易翼引动兽宫中的玄武之影,自是多了种种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