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思,上面有一个磨得有些模糊的标记,看了一会,张伯虎笑了起来指着那箱子上的标志说道:“还真是个皇室贵族呢,不过是前朝的。”
见张伯虎这么说,衣楼和第一元也仔细观察起那个箱子,上面似乎是一个有些模糊的乌鸦图案,五十年前圣皇开世,横扫八荒,一统六合,当时华夏七国,皇室贵族多被清算,但也有不少遗老遗少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如小鼠一般躲在暗处惶惶不可终日,等重耳帝继位,天下已经大定,这些遗老遗少却已经是翻不起太大风浪,于是便大赦天下,这才让这些旧国遗孓有了喘息的机会。这乌鸦图案却是当年七国中的伍国皇室家徽,只不过这伍国皇室,却因实行所谓的贵族供养制,导致全国十分之一的人都是皇室贵族接受国家供奉,结果国家入不敷出,还未等那一场改天换地的大战开始,便已经自行灭国,传为笑柄,不过却也导致此国的遗老遗少如今在华夏却是极多,不下百万之数。
“伍国的啊,呵呵。”衣楼和第一元一看那乌鸦标志便笑了起来,一脸鄙夷的样子,伍国的贵族在前朝也是不值钱的,更何况在此新朝。这却是在青学历史课上教过的,虽然来此读书的大体上都是些不求上进的家伙,但是毕竟是经过科举选拨的,虽然烂,但比起那些连科举都过不去的同龄人来说,多多少少肚中还是有些墨水的。
“其实我祖上也是前朝贵族。”第一元突然开口说道。张伯虎和衣楼便一脸惊奇的看着他,“没听过前朝有姓第一的啊。”衣楼摸着脑袋疑惑道。“我家原本姓陈的。为避当年那一场大战才改姓的。”第一元开口解释着。两人这才恍然大悟,当年那场战乱,整个赤县神州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多少家族被夷灭,家族整族被迫改姓也是应有之事。
“那你是陈国的后裔了?”张伯虎听他姓陈便知道自己的这位舍友来自何处了,第一元点了点头,之后却是转移了话题不再说关于前朝的事情,张伯虎和衣楼也不以为意,毕竟已经过了五十年,如今华夏除了皇家便再无贵族,便是一般皇家子弟一旦成年若无继承权也是变为平民,现在说这些贵族的事情却有些无聊。
三人又说了一会,便见那个矮个子男生一脸愤愤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满头大汗的一男一女,矮个子男生进来后,却是一屁股做在了剩下的那个床位下的椅子上一声不吭的生着闷气,那对男女见那矮个男生生气只能尴尬的对房间里的三个男生笑了笑,然后才从袋子里取出被褥什么的铺到床铺上。
看着那两男女忙碌,而那矮个子男生却在翘着脚,第一元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