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却还不到五十公斤,身高倒是不低,足足有一米七五,这样的体重和身高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根麻杆一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在农村中,这样的人就只能算个废人了,其它的孩子就算考不上科举,也能在家中帮忙,或者出去打一份工干干苦力维持家计,但张子义不行,他只有一条路可走,可惜,明白的太晚了,张子义无奈的笑了笑。
看来真的只有去读技科了,张子义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跳下墙,慢慢的往村子深处走去。
“得白,这马上要下大雨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张子义的母亲看着一摇三晃的瘦弱身躯担心的问道。
“娘,别担心,我去祠堂一下,马上就回来。”张子义心中一暖,即使自己混成这样,家中也没有说什么,这让他更加的自责,几欲落泪,我一定要出人头地,张子义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心中默默的许下誓言。
虽然时代不断的发展,县城里,州治所里,每天都有大量的高楼拔地而起,但是村中的景色却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老旧的黄泥和石块垒成的围墙,围墙上爬满了各式各样的植物,有葡萄,有牵牛,有葫芦,有的正当花季,鲜艳的花朵点缀在有如绿毯的围墙上煞是好看,围墙里是一栋栋土木结构的小楼,或一层,或双层,外面抹着白灰,和灰色的有着各种漂亮飞檐的屋顶搭配一起,看着非常舒服,配合上院子中栽满的各种树木,整个房子就有如一副漂亮的写生画一样。
并不是村中的人没钱盖不起新房,而是这些大都都是祖屋,祖祖辈辈住了几百年,舍不得拆,若想盖新房,村外早有一座荒山被平整了过了,村中每户都在上面分了块地,想盖新房的都盖在那里。
望着那熟悉的爬满了青藤的围墙,张子义有着无限感概,可能要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这样的画面了,做下去技科读书的决定后,他便要远奔千里之外,因为以张子义的成绩只有少数几所技科可以收他,最近的也在千里之外。
小村的祠堂修建在村子最深处,再往里便是大山了。但是村子并不大,张子义只走了十分钟便到,望着祠堂外那两根巨大的大红漆柱,张子义笑了起来,小时候一群小伙伴经常在祠堂前的晒坪上玩耍,最喜欢的就是一个人站在大红漆柱下,其它人站在晒坪的最远端,然后站在柱子前的人拍着柱子喊123,接着突然回头,看看身后试图接近自己的小伙伴有谁在动,被发现的就出局,张子义靠着或紧或慢的音调总能让那群小伙伴在走到自己跟前之前就全部阵亡。
张子义在祠堂的大门外站了很久,嘴边露出微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