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秋敏垂涎三尺,今天是个大好机会,因此他就抱来一根圆木,对着秋敏所在的屋门撞了起来。但他家的屋门太结实,就是撞不开。后来他就找了一把利斧对着门砍起来。
屋内的秋敏越来越绝望,他从屋里找到了一把镰刀,如果村长的儿子破门而入,她就跟他同归于尽。
正当村长的儿子想破门而入时,忽然一头栽进了屋,这时进来一个人,秋敏一个看,居然是军分区的张忠义。秋敏和张忠义是认识的,张忠义经常陪着军分区的领导到南都大酒店吃饭。
随后,又来了几个人把村长的儿子控制住了。
秋敏和罗观正在说着私房话,侯东升在外面问道:“秋总,这个叫高希松的人怎么处理?”
“老侯,你看着处理,总之,要让他付出最重的代价。”罗观恨恨地说道。
罗观扶着秋敏走出屋来,那个叫高希松的此时被一名战士的一只脚踩着,疼得哇哇乱叫。
侯东升说:“还反天了!老子就是到你家喝口水,你就放狗,还想砍人,孙队长,张连长,你们可要为我证明啊。”
罗观听得莫名其妙。
“高希松,跟我们走一趟吧。”孙杰胜说道。
侯东升向孙杰胜要了一只白手套戴上,用高希松刚才砍门的斧子照着自己腿就是一下,然后自己搂起裤腿,孙杰胜一挥手,一个便衣警察就拍起了照。
罗观这才明白,敢情人家这是在取证。
“老子上过越南战场,立过一等功,你敢打老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高希松以为自己在村里很牛了,没想到还有比他真牛的人。一看对方,不是警察,就是军队,而且最后来的两个人更牛,军人和警察都听他的。
“孙队长,高希松企图杀害军队一等功臣,并且防碍军务、试图袭警,请你们把他带走。”张忠义说道。
孙杰胜手下早就架起高希松就走,到院外,孙杰胜说:“各位乡亲,高希松*民女,私藏凶器,砍杀一等功臣,暴力抗法,如果还有其他罪行,请大家说出来。”
村民顿时议论纷纷,都在猜想秋敏可能在外面当了大官,要不然今天又是军队又是警察,都来为她出气。
罗观悄悄走向孙杰胜:“孙队,这样能判他刑?”
罗观感到孙杰胜搞得有一点儿戏,孙杰胜笑道:“倒是判不了刑,但是我们派出所还得管得起饭的,关他七天然后放出来,他刚出派出所再把他给抓回来,再关七天。这样反复下去,关他个几年也没问题,他比一般的犯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