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很早就困了。一觉睡起来,第二天,罗观直觉得神清气爽。
与这些老人们在一起,罗观感到他们生活很清苦,但是日子过得却是很快乐,而罗观也受到了感染。心情平复下来的罗观又仔细反省了自己的做法,这时最高兴的就是范长贵和范捷父子了。罗观这几天消失了,也不知道范捷高兴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其他人对自己怎么看。说不定罗观成了懦弱、逃兵的代名词。
山中无甲子,岁寒不知年。罗观不考虑工作上的事,因此对星期几也不大关心,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天晚上,杨老倔说:“小罗,我看你是有工作的国家人员,你到这儿七天了,怎么不回去工作?”
七天了?罗观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该回去了,再不回去,说不定范长贵又要出妖蛾子,借着这个机会向他发难,他一上纲上线,罗观的处境就会更加不利。
罗观想,回去也得是高兴地回去,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罗观告别了杨老倔,打开了手机就往县城走。还没走出溜皮沟,秋敏打过来电话:“老公,你去哪儿了?你再不回来,就该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