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一点钱,也不愿意冒那种被严打的风险,都想到名州市来。而且在名州市,你想别的街道都不行,因为你到别的街道,生意少得很,大家都往这里来嘛。”刘献清说。
“唉,我想着我赚钱就够容易了,跟人家一比,咱就是苦累命啊。人家就坐在家里数票子。有这些小姐给他挣钱,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这一进一出就把钱赚了,这叫什么,人家才叫真正的‘日’进斗金。”刘献清说:“这个老板的身家恐怕远远超过我了。”
“日”进斗金?罗观扑哧一声笑了,这刘献清现在真是变了,腰包鼓了,嘴皮子也好使了。
“你知道吗?这条街这么多茶楼、洗浴中心、按摩院,都是一个人开的,这小子把这条街租了一大部分,一租就是十年,然后开这些。其他的饭店、旅馆什么的是其他人开的,等于是为这些茶楼、洗浴中心和按摩院做配套。”刘献清说道。
“对了,这个老板叫什么,是名州市本地人吧?”罗观问道。
既然在名州市毫无顾忌地开茶楼、洗浴中心、按摩院,公然做起了“老鸨”,绝对是在名州市有一定势力的。如果是外地人,绝对做不下去。
“一听你就是个外行,不知道这一行的规矩。做这一行的,从小姐到老板,都不是本地人,就像你们当干部的,要实行什么交流制度和回避制度,就是不在自己的出生地和成长地任主要领导职务。老板和小姐都是这样,有谁在自己的家门口干这事?”刘献清说道。
刘献清把干部的交流回避制度与小姐类比,让罗观哭笑不得。
“我告诉你啊,这个老板不是名州市人,年龄也不大,但他是南都市的,对了,就是北召县的人,你不是在北召县干过吗?”刘献清说道。
“是啊,我在北召县的时间还不短呢。”罗观答道。罗观心想,做这一行的人钱再多,也只能在地下,不可能到处宣扬的,自己也不一定认识。
“我所知道的是,这个人在北召县还很有名,姓陆。”刘献清说。
姓陆?难道就是北召县政法委书记陆德一的儿子陆世奇?
“陆世奇?”罗观问道。
“对对对,没错,就是这个名字。这小子在名州也不知道收敛,在名州市吃得很开,其实不仅在名州,在其他地方还有不少这样的生意。”刘献清说。
当年,陆世奇想害罗观,结果被罗观坑了。陆世奇作为县文化市场执法大队大队长,居然公然招聘小姐从事卖*活动。这倒无所谓,关键是罗观给他来了一招狠的,利用黄成印与战士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