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基地的话,每年的学生前来,就会产生不少效益。
现在浮雕好不容易搞成了,说砸就砸了,这怎么行?不管怎么,罗观还是要争取一下。
“白主席,您不能说砸就砸啊,总得有个理由吧?”罗观说道。
“没有理由,这是命令。”白镇海面无表情,刚才显示出来的那点慈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对不起,白主席,您的命令,我,我不能执行。”罗观鼓起了勇气说,罗观又在赌,他在赌白镇海的胸襟。如果白镇海是小肚鸡肠,他也当不了军委副主席。
“为什么?”白镇海问道。
“您如果说这里的人物雕得太难看或者是不真实,您提出来,我们可以改,但不能砸。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教导我们说,要艰苦奋斗,对了,这还是您老说的。您砸了,这就是极大的浪费。”罗观认真地说道。
“我看,这个雕像不真实嘛,不真实的东西当然要砸了。”白镇海说道。
“白主席,您凭什么说雕像不真实?”罗观跟白镇海较上了劲。
呃,白镇海竟然被罗观给问住了,是啊,罗观从一开始都没有说这个雕像就是雕得他本人,如果说出来,罗观不承认雕的是自己,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但是以后如果有人过来,再结合他本人曾经到过这里,就会给后人留下极坏的影响,人还没有死呢就急着为自己树碑立传,但是这个小家伙却偏要这样干。
“杨老倔,难怪你和小罗臭味相投呢,原来都是一个臭脾气,你是杨老倔,他是罗小倔。”白镇海朝杨老倔笑着说。
花,静静地绽放,一字一字孤独的背影。鲜花啊,鲜花!·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www.genDub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