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杨老倔跟他一起分担。
“小小年纪不学好,净搞这些歪门邪道。”白镇海沉声说道。
罗观心里却在鄙视,你如果不是军委副主席,谁会理你的茬?要不是为了修路,我才懒得费这么大的劲呢。
“白连长,你别怪他,小罗不是歪门邪道,他是真心为乡里干事呢。”杨老倔说道。
“哦,小罗,你都干了些什么事?”白镇海问道。
罗观一想,还真是没有什么大事。不料杨老倔对罗观的事迹了解得非常清楚,于是就对白镇海说:“小罗这娃娃不得了啊,他一来就把全乡教师工资解决了。老师们都可感激了。”
“老倔,你说的我知道。不过这不算啥本事,靠上级拨款,算什么本事,有本事靠自己的力量把本乡的经济搞好。”白镇海说。
罗观心想,白镇海来之前可能对乔庄乡进行过了解,对他的所作所为也有所耳闻,连全乡教师工资拖欠问题他都清楚,在白镇海看来,也是自己就是一个光会向上级伸手要钱的小乡长。
“白主席,世界是联系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单独存在。乔庄乡要想发展,必须依靠上级、依靠群众、依靠各方面的人士,把一切力量都凝聚起来。这样我们才能发展得好、发展得快。”罗观说道。
“嗯,还会点理论。但是我们在建党初期、建军初期,依靠过谁?我们打赢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又是靠了谁?”白镇海不走了,干脆与罗观面对面地辩论起来。
这时在远处的景卫东、王文元和蔡新成等人不禁担心起来,小罗这个倔脾气不会又犯了吧。
“白主席,抗日战争不能说没有外援吧?东北有苏联牵着,最后日本的投降还是因为美国投了两颗原子弹。我们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没有错,但是环境不同了、时代不同了,世界就是一个地球村了,再单纯的依靠自己,已经不行了。比如说朝鲜,就是个典型的例子。我们为什么发展得比较他们好,原因就是我们比他们最早地融入世界,不管姓社姓资,都可以拿来为我所用。因此,我就坚持一个原则,只要是有利于乔庄乡发展的,哪怕是求爷爷、告奶奶、丢面子、失尊严,我都会去干。”罗观越说越慷慨激昂。
“你说来说去,还是一句话,等靠要的思想太严重。要是没有了艰苦奋斗,见困难就上交,见问题就躲避,乔庄乡永远发展不了。”白镇海说道。
“白主席,我们在努力,只是还没有看到罢了。这就像攻山头,在讲究实力的基础上要讲究策略,比如说谁主攻,谁佯攻,谁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