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景卫东和罗观比较熟,而能随意说话的就是罗观了,于是就与罗观切磋起行酒令来。部队流行一句话叫做:酒场就是战场,酒瓶就是水平,酒量多大官多大。
能够弄出通俗易懂、朗朗上口的行酒令和劝酒辞,这在军队的酒场上绝对能够吃得开,能够成为受欢迎的人物。
罗观一看张田增拿着帽子扇着风,衬衣也拉出来露出半边,不禁笑了起来,指着张田增说:“张司令,你怎么看怎么像刁德一。”
张田增哈哈大笑。景卫东、王文元、蔡新成等人也都暗自砸舌,没想到罗观敢这样说军分区的司令员,而罗观说出这句话之后张田增不怒反笑。
看来,罗观与张田增的关系还不是一般的。这个罗观明明没什么背景,怎么他什么人都认识,什么人都能搭得上腔?
罗观又说:“张司令,你的形象让我想了一句劝酒辞,歪戴帽子斜穿衣,一看就是军分区。哈哈。”
“还有哈,都说出来吧,让我欣赏欣赏。”张田增笑道。
罗观把前世所知道的都搬了出来,“能喝八两喝一斤、一看就是野战军”,“能喝二两喝一钱,这人准是指导员”,“喝辣酒、说话粗、敞着怀、露着肚,一看就是武装部”。
不仅是张田增,就连景卫东、王文元和蔡新成都笑了起来,这个罗观在大领导面前毫不胆怯,放得非常开。这几个顺口溜还真的是非常形象。有他在,几个领导在一起也不觉得烦躁。
“小罗啊,不愧是从酒厂出来的,这劝酒辞还真是一套一套的。对了,小罗,啥时候给我整一件缘酒啊,人缘、地缘我不要,要送就送给我天缘酒。”张田增说道。
“哈哈,不就是一件小酒嘛。我答应了。对了,景市长,您如果不嫌弃缘酒公司产的酒,我往你车上放一件。当然了,见者有份,领导们都有。省得王书记、蔡县长说我眼睛光盯着上面。”罗观开起了玩笑。
“你在缘酒公司待过?”景卫东看着罗观。
“是啊,我原来当过厂长,当然后来改制了,成立缘酒公司,就成罗总了。”罗观说道。
“对了,景市长,当时我和宋书记,也就是洛南市的宋市长,想把酒厂救活,最后把小罗派了过去,结果一年时间不到,酒厂就赢利了。缘酒公司现在成了我们县的纳税大户,小罗居功至伟,这一点,可以说毫不夸张。”王文元说起这一点也是十分自豪。
“我想起来了,小罗,你当时在市委讲过课,还是省委宣讲团的成员,解读邓公南巡讲话。”景卫东终于想起了这个小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