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了几句话,对罗观显得格外亲切。在大厅里还有另外一桌,市领导的秘书和宋时义的秘书李超坐在一起,而紧挨着李超坐着的是县财政局长李长山。
李长山是北召县陪同人员中唯一一个县直部门的头头,王文元指定他参加,也是为了向南都市常务副市长吴天军诉苦,能再向市里要点钱。李长山一直观察罗观的一举一动,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也有所了解,于是开始启发李超的思路。
“李超,今天罗观对范捷的态度前后有变化,你发现没有?”
“发现了。不过这个我不奇怪,我奇怪的是范捷怎么忽然对罗观这么好了,两人还一起敬酒。”李超说道。
“我猜想,罗观肯定抓住了范捷的把柄,而罗观还不想利用这个把柄,看来,罗观还不想挡着范捷的路。罗观这个人,性格还是有些软。李超,你记住,对于君子,你要成人之美,对于小人,不妨乘人之危。”李长山小声说。
李超说道:“范捷就是那条冻僵的蛇,而罗观就是那个好心的农夫。”
“错,罗观不是好心的农夫,他是一个君子,但他又不执拗,知道审时度势,知道何时进退。这个人,你只能交往,不要想在他面前耍花样。”李长山说道。
范捷已经向范长贵说了罗观对他讲的话,当然他没有说出那一摞照片的事情,范长贵对罗观的印象马上就有了改观。要不是罗观,范捷也进不了酒厂,进不了酒厂也就提不了正科。
尽管范捷在缘酒公司没有什么权力,公司的人都听罗观的,但这不能怨人家罗观,哪个人都想把权抓到自己手中,人家罗观不放权也是可以理解的。而现在范捷快要调到市里了,与罗观再继续作对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罗观与范捷将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了,如果自己再为难罗观,就显得自己太小气,没有一个县委常委的风范。因此,范长贵专门与罗观多喝了几杯酒。
第二天,罗观随同省委宣讲团到剩下的省辖市去宣讲。随后,市里来人到县里来,先后走访了县委办公室、外宣办和缘酒公司。王树高早就开过了会,县委办公室的人对范捷给予了高度评价。范捷本来还担心缘酒公司会不会出问题,还好,罗观提前交待过,缘酒公司的人评价也非常好。
其实缘酒公司的人也都盼着范捷赶快走人。范捷走之前做了一次恶人,把孙虎官复原职,邓红瑞在党政办主任的位子上还没有坐热又被摁了回去。可能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邓红瑞竟然不吵不闹。
范捷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