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起来。
王夫人冷冷的道:“你父亲是朝中大官,我不知道么?饶你性命,那也不难,你今日回去即刻将家中的结发妻子杀了,明天娶了你外面私下结识的苗姑娘,须得三书六礼,一应俱全。成不成?”
那公子道:“这个……要杀我妻子,实在下不了手。明媒正娶苗姑娘,家父家母也决计不能答允。这不是我……”王夫人道:“那我就将你带回去活埋了做花肥!”那公子吓得浑身乱颤,说道:“我……我答允就是。”王夫人道:“小翠,你押送他回苏州城里,亲眼瞧着他杀了自己妻子,和苗姑娘拜堂成亲,这才回来。”
那公子闻言顿时求道:“夫人开恩。拙荆和你无怨无仇,你又不识得苗姑娘,何必如此帮她,逼我杀妻另娶?我……我又素来不认得你,从来……从来不敢得罪了你。”王夫人道:“你已有了妻子,就不该再去纠缠别的闺女,既然花言巧语的将人家骗上了,那就非得娶她为妻不可。这种事我不听见便罢,只要给我知道了,当然这么办理。你这事又不是第一桩,抱怨什么?小翠,你说这是第几桩了?”
小翠道:“婢子在常熟、丹阳、无锡、嘉兴等地,一共办过七起,还有小兰、小诗她们也办过一些。”
那公子听说惯例如此,只一叠声的叫苦。那小翠应道:“是!”说罢拉着那公子,拖了铁炼便要向外走去。
“贱人住手。”那秦红棉见这她行事如此不近情理之极,难以理喻难缠早已忍耐不住,当下喊住那个小翠,对王夫人勃然大怒道:“好一个恶婆娘,你这般肆意草菅人命,真是穷凶极恶。”
这是一个婢女对着王夫人窃窃私语几句这才恍然大悟,王夫人打量了秦红棉一眼见她也是貌美非常,顿时眼中嫉妒之色一闪,高高在上似得,不屑的看着叶光诚道:“贱人原来是你啊,没想到你还敢回来?”
秦红棉冷哼一声道:“怎么不敢?这姑苏又不是你家的,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王夫人打量了叶光诚一眼,又见秦红棉略带慵懒,那红扑扑春情未消的小脸,当下忽然阴阳怪气道:“哦,原来是你这个贱人养了个小白脸做姘头啊!老牛吃嫩草,你还真是不要脸。”
“你!”秦红棉被人指着脸前痛骂,顿时脸色一红,心中大怒却又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