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里,项传功在马大元家中穿着短衣小帽,在那里人模狗样的正襟危坐,好似老学究一般。但是眼神却是十分猥琐的手持酒杯,笑嘻嘻的瞅着桌对面坐的那个妇人。只见那妇人身穿缟素衣裳,脸上虽然薄施脂粉,但却艳光四射。眉梢眼角顾盼之间皆是春意浓浓,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往人身上一瞧,便如要滴出水来一般,便是铁打的铁人也要化成铁汁。此时坐在项传功面前似笑非笑、似叶非叶的斜睨着项传功,此人正是马大无的遗孀康敏。
你道项传功为何在这里?此话说来话长,原来白世镜以马大元之死为借口,将项传功请来,不过一会儿,又以忽有要事要处理,为借口,中途离开,便将康敏和项传功留了下来。
叶光诚在外面看着房内的二人,知道这便是白世镜想出的美人计。
“来项长老,我为你倒满。”说罢康敏站起来,拿起一个小酒坛,莲步轻迈笑意盈盈地走到项传功面前,露出袖子下摆露出了两截玲珑细致的小臂。那白玉般的肌肤上似乎透着一层红嫩的细微光泽。莹莹灼目,撩人心神。项传功的眼神不自觉的便被吸引过去,这时康敏来到身旁,一弯身便开始给项传功碗中倒酒。
此时二人如此近距离接触,项传功顿时便感觉一阵醉人的香风伴随着马夫人的到来,一下扑进了鼻端,温润如兰的幽香,让他心中没来由地狠狠颤了一颤,这是女人独有的体香,此时混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充斥在项传功的鼻翼……叫他兽血沸腾,血脉膨胀,身上的男性荷尔蒙如同火山一般爆发……
屋内好似很热不过一会儿,本就衣衫轻照的马夫人额头上微微冒出了香汗,那波涛汹涌的胸部更是在微微喘息中呼之欲出。项传功猛地一低头,恰好看到马夫人用手解开胸前扣子呼气。眼神迷乱。眉宇间飘荡着浓浓的春意,不但面颊已经红通通的,就连那天鹅般美丽的玉颈也浮起了淡淡的绯红色,便似涂抹了一层胭脂,看上去娇艳欲滴。尤其是一道深沟更是令人流连忘返,只叫项传功看的不由一阵口干舌燥,顿时间嘴角的口水都差点流了下来,贪婪地看着那引人入胜的美景,话说平常康敏都是一副,清冷不可冒犯的模样,项传功哪里见过她如此一面?很快项传功沦陷了,此时差点便将眼睛陷了进去。
叶光诚看着那项传功一副猪哥样,心中顿时暗想:没想到乳里也能翻大船啊,女子也能撑起半边天。遥想当年某某雷大官人,可能就是这样陷进去的。话说他们这种人反贪污,到底反谁啊。摇了摇头叶光诚暗骂自己走神了,自己又不是贪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