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头的人现在也只剩下,额,你到底挑好了没有?”
说到重点处,鲁医师忽然就不说了,我没有郑信那样的读心术,实在猜不出这家伙脑袋里装了什么,也懒得问,便随便翻了个页,指着上面的玩意说:“就这个吧。”
被我指到的恰好是针灸术,我本以为这个不难,最多记下穴位而已,但学习时却让我吃透了苦头,因为鲁医师是直接指着我身上的大穴边扎边教的,他说这样利于记忆,我却觉得他这是不耐烦了故意整我,等我把穴位记得差不多的时候,光扎在我手上的针那数量就比我手毛还多,各种穴位那酸麻胀痛的效果更是把我抡了个遍,这还不算完,他又叫我自己起针,起针时手法不对,不止会让自己受伤,有些穴位更是会引起剧痛,到后来把针全取下后,我那衣服已然跟刚漂洗完毕似的,一拧就是一柱水下来。
“怎么样,都学会了吧?这还只是正经穴位,接下来还有各个奇穴,一共千多个吧,我们慢慢来。”鲁医师抖腿笑着,那笑容看得我忍不住往他脸上一拳怼过去:“免了!我要回去!”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鲁医师笑着接下我的拳头,表情看不出半分可惜的样子,倒是看得出他很得意的样子。
我气呼呼的踢开门闯出去,走到外面时,他冲我喊道:“等等,刚刚几个麻穴跟睡穴你记住了吧,以后打架时往人身上这几个穴位灌点蛊毒刺激一下,会有奇效的!”我顿下来听了下,见他说完许久没动静,便继续迈开脚步——这次我顺手把门合上了,算是对他教了我些有用学识的感激吧。
回到屋里,阿莉听到我学了点穴知识,很是得意的跟我探讨起来,得知我被扎成刺猬差点没笑抽过去,我不满的问她那知识是怎么学的,她却说不清楚,睡一觉她师傅就给她灌到脑海里的,听得我心里严重不平衡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们几个吃早餐的时候,大院的门被敲响,红儿正起身打算去开门,却被郑信拦下了,他诺有所思的看着门外,对我问道:“小子,昨晚你从鲁医师那边回来时,有没有出现什么异状,或者看到什么人?”
异状?我连连摇头,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只是说那样就好,让红儿去开门。
门外是个刑府的人,臭着一张脸,进来就不客气的说道:“陈赟是吧,跟我来一趟。”
“怎么了,鲁医师出事了?”我这么问,是结合刚刚郑信的说法猜的,那刑府的人忽然变了脸色,狐疑的打量我两眼,说道:“你知道了?莫不是就是你……咳咳,总之请跟我过去一趟,逊爷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