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闹翻了,决定干完这票后分伙,但现在,很明显的范德生不满于手下的背叛,干脆提前出手把自己手下给坑了,打着我得不到别人也不好过的主意,听到这刘允也恍然大悟起来,有可能我们之前的表现过于急躁,引起范德生的警惕了,所以他干脆连我们一起坑进去,绝了后患,二坝头听完我们的事情后觉得合理,这确实是范德生的手段。
一切都真相大白,我们被当了枪使,而且范德生之前还让二坝头去卫生院里布置了些行骗的手段,被搜出来的话,这些都能作为拘留我们的证据,不知不觉,范德生就把我们算计了,他自己却卷了钱跑路,以他的本事,警察要找到他基本是不可能的。
柠檬知道这些后,咬牙切?的说要去找范德生算账,手上的手铐直接被她扯开丢一边去,那扭曲的两个铁环吓得原本盯着柠檬咽口水的二坝头手下集体缩了卵,刘允连忙拦住柠檬,示意她别乱来,柠檬恶狠狠的说道:“现在还顾忌什么呀,再等下去,我们估计就得被丢打牢里去了,指不定他们暗地里操作一下,直接把我们突突了。”
“你现在出去就不会被突突了?”刘允反问一句,柠檬顿时哑了口,支吾了半天,她嘟着嘴说道:“那,那我现在联系吴家吧,他们应该有能力把我们弄出去。”
“没用,远水救不了近火,我试着联系下那群鬼吧,它们应该会有办法。”刘允说着,从怀里摸出只符纸和笔,往上面写了些字后折成纸鹤往窗外丢出去,纸鹤翅膀扑腾了两下飞了起来,看得二坝头的手下有些傻眼。
“老大,这是什么手法,兄弟们没见过啊。”那小头目扯着二坝头的袖子问道,二坝头转身给了他一脑瓜崩:“说话小心点,人家那可是真本事。”
看着刘允放出去的纸鹤,我心里头也有些无语,没想到不过一会我们就要借用到那群恶灵的力量,还好刘允之前跟它们谈拢了,不然现在被困在这儿我们真可能会束手无策。
接下来我们能做的只有等,期间有警察陆续来这里提人审问,二坝头也被提出去过,带着一身伤的他回来后告诉我他把事情都扛下了,一会警察问我们什么,都不要应答,他们最多打人恐吓而已,不敢真的弄死人,我说不用担心,要提他们也肯定提刘允和柠檬这两个大人先,但没想到说完这话,我就被提出去了,刘允在牢里贱笑着看着我,气得我牙痒痒。
我被丢到了审讯室里,也许是因为我是个孩子吧,他们没把我拷上,只是让我坐在那儿,对面询问我的是个中年男警察,他扶着眼镜厌恶的看了我一眼,冷冰冰的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