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站着一个中年女人,两人用那种教练学员一体的降落伞站在直升机机舱里面,后面还有几张从直升机上往下拍摄看见雪墨和那个中年女人跳下飞机的一幕。
不精致,却很美,降落伞就像是蒲公英一样一朵一朵地在空中散开,由上而下地俯视地面,视线模糊不清,风太大,拍照的人也站不稳,照片的角度都不太好,但看得出来,每一张照片中的雪墨都是由衷的快乐,像是逃出了笼子的小鸟,展翅高飞。
“女的教练?”赵虎臣问。
“废话,要是男的你乐意啊?”雪墨哼哼道,一套照片大概一百多张,看图说故事等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都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合上了笔记本,雪墨信誓旦旦道,“我决定了以后就做一个专业的驴友了,这次山上去过了空中也去过了,下次去海上玩,游轮,航程动辄一个星期以上的国际游轮,去拍好多好多照片,海上的曰出,北极熊,南极的企鹅我都要去看,还要去非洲的大草原上去狂奔,怎么样,姐姐的理想很崇高很伟大吧!”
“小女人狭隘的个人幻想,跟崇高跟伟大能沾上半毛钱关系?”赵虎臣打击道。
“去死!”雪墨眯起眼睛看着赵虎臣,忽然伸出手抱着赵虎臣的脖子,手指头在赵虎臣的脸上画着圈圈,“晚上留下来吧。”
“还有点事情,要走。”赵虎臣道。
雪墨脸色一变,推开了赵虎臣,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
“生气了?”赵虎臣问。
雪墨哼了一声,背朝赵虎臣。
“生气了我可走了。”赵虎臣又道。
雪墨假装没听见。
赵虎臣站起身,走向门口。
雪墨咬牙切齿地看着赵虎臣。
大门打开,又关上,房间内只剩下雪墨一个人。
雪墨没想到赵虎臣真的能走得这么潇洒,咒骂一声蹬着拖鞋跑去阳台,她手机却响了。
以为是赵虎臣的雪墨停下身子,乐滋滋地接通电话,“后悔了?求姐姐给你开门?”
“靠,真有歼情?”电话那头响起夸张的男声,撕心裂肺。
“王大来,怎么是你?”雪墨怒道。
“怎么不能是我啊,良家姐姐,你有了情人就不要弟弟,我可太伤心了我,刚看见你微博上**裸的歼情顿时虎躯一震,见您老人家没回我貌似真跟那个野男人缠绵去了我赶忙打电话过来就怕良家姐姐你给大灰狼欺骗了啊!”电话那头的声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姐姐我忙着,死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