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工作不用担心失恋不用担心学业,还有什么好奢求的,有你,就好了。”赵虎臣从背后抱紧了杨采薇,微笑。
“可是”杨采薇扭头急切地要说话,嘴唇却被赵虎臣堵住。
这个晚上,杨采薇在赵虎臣的房间里睡的,两人什么都没做,抱在一起,开着窗户,从窗户望着外面的天空,很宁静地过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赵虎臣起床洗漱,晨跑回来之后吴婶已经做好了早饭,杨霆坐在餐厅看报纸,杨采薇板着脸坐在自己位置上,对谁都爱理不理,除了赵虎臣。
杨霆没说话,杨采薇现在正处在愤怒期,跟浑身上下长满了倒刺的刺猬一样,杨霆兴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也不碰那个霉头,吃过饭就匆匆出门,吴婶收拾碗筷,赵虎臣帮忙。
对于赵虎臣的到来吴婶到很是开心,眉开眼笑的,见赵虎臣要帮她洗碗就推着他到外面去,示意他去陪杨采薇,吴婶心思细密,况且在这个家做了十来年,清楚这个家庭的每一个细节,对早上的一些诡谲气氛当然有所察觉。
随着考试时间的临近,杨采薇的课程也很紧,今天一天都有课,中午都不会回来吃饭,要晚上才下课,赵虎臣带着杨采薇到了学校,亲自把闹小脾气的女友从校门口送到了教室门口,因为是学研班的关系,所以这里面的学员有大半都不是复旦大学的学生,除去一些有上进心有门路要出国早作准备的例外,剩下的都是一些有关系有手腕进来的男女,年纪也都和杨采薇差不多,非富即贵。
那些学员见到杨采薇一脸小女人甜蜜模样地被一个男人半搂着走进来本身就充满了惊讶,还在揣测这位一把掳走了班花的好汉是哪条道上混的时候就见到一向以严厉著称的导师走进门来,于是大多数人开始不怀好意地坐等悲剧发生,幸灾乐祸者占了大半,谁都知道这位导师可是出了名的严厉,特别是对于恋爱这个问题上一直都以一种近乎非人的严厉态度制止,而因此干扰了上课的更是下手丝毫不手软,更甚者因为上课接了女朋友一个电话打扰了整堂课程进程的哥们被当场赶了出去的凄凉境地。
让人瞠目结舌难以接受的是那位导师看见了堂而皇之在教室里恩爱的两人非但没有爆发甚至还很和善地跟那位好汉点了点头打招呼,这会满教室的人可都炸开了锅,不少因为这事被训斥过的同胞无语竟凝噎,大家都是人,凭啥人家的待遇就特别好?
赵虎臣也注意到了那位板着棺材脸的老人,对方敲了敲手腕,示意马上要开课,赵虎臣识趣地跟媳妇分别,活该遭天打雷劈地在媳妇脸蛋上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