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赵虎臣俯下身握住韩书画的手皱眉道,入手冰凉湿滑,那是冷汗。
“今天去见一个老教授,回来的时候半路车抛锚了,打算叫人来拖走修理的,但我身体不舒服。”韩书画坐在位置上没有动弹,一只手被赵虎臣握着另一只手握着小腹,疼得倒吸冷气。
赵虎臣看韩书画的样子大致也猜得出来是什么毛病,女人每个月总归有一些小麻烦,如果这些小麻烦再调皮捣蛋一下的话对女人而言的确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赵虎臣是接到韩书画的电话赶过来的,当他在电话里听见韩书画用微弱的语气跟他说她快要死了的时候的确吓了一大跳,心急火燎地按照地址赶过来却发现这个地方根本不能让他那辆车进来,索姓就把车停在路口徒步跑进来的他一路上问了不少人才找到这个准确的位置。
蹲下身,赵虎臣背朝着韩书画,道:“别说话了,趴在我的背上,我背你出去,我的车在外面。”
韩书画拿着自己的小包,伸出双手趴在赵虎臣背上,赵虎臣背着韩书画的身体站起身,一脚关上了车门,上锁之后扭头朝原路跑去。
赵虎臣的速度很快,但身体起伏却很轻,就像是在丛林中间蹿行的豹子,矫捷而敏锐,这样的动作加倍地消耗他的体力,但却使在他背上的韩书画感觉不那么吃力,轻松许多。
“好疼。”韩书画趴在赵虎臣背上,手心和额头满是冷汗的她这个时候只能抱紧赵虎臣的脖子,浑身上下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小腹的位置,一阵一阵的疼痛让她呻吟出声。
“很快就到了。”赵虎臣背着韩书画快速跑到,引起无数人侧目。
二十分钟之后赵虎臣带着韩书画上了他停在路口的车,虽然已经汗流浃背,但赵虎臣并没有开空调,甚至连车窗都没有开,让韩书画坐在副驾驶,赵虎臣朝最近的医院行驶而去。
到了医院,赵虎臣背着韩书画挂号去找医生,然后坐在外面气喘如牛。
半个小时之后,脸色好了许多的韩书画走出来,看着坐在走廊外面的赵虎臣,轻轻道,“谢谢你。”
赵虎臣看着韩书画坐在身边,笑道,“谢什么,以后这样的事情尽管找我,肯定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贴心服务。”
韩书画脸一红,跟赵虎臣的关系再好但毕竟女孩子的生理问题始终是很难启齿的事情,虽然她也知道赵虎臣知道她的身体问题,因为在赵虎臣去挂号的时候韩书画很清楚地看见他直接挂的妇科门诊。
“老毛病了,但没这么严重,今天没想到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