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亲生的那孩子有自己不为人道的心思,这些年来我看在眼里却从不往心里去,但如今我也懒得再去看他了,反正你哥自己心里也有数。我有多愧疚,满满的全是对我孩子的愧疚,这种愧疚越深刻我对勾陈对我自己的怨气就越重,我怨勾陈抢走了本该是我给我自己孩子的所有感情,我怨我自己当年一念之差竟然铸成大错!”女人坐在窗口,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连说话都费神。
“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你应该清楚我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知道你做出了这个决定恐怕真的会把鸡鸣寺拆个底朝天,我也不支持你的决定,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他或许并没有死。”赵璃平静道。
窗口的女人浑身一颤,像是听见了最不可置信的话。
“这并不是安慰你,你清楚我并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我大哥说的话还可能会有着其他的目的,但我不会,所以我之前并没有把这个猜测告诉我大哥,就是怕他过早地跟你说了反而产生反效果,我清楚我大哥的为人你更清楚,所以我等到现在才过来亲自跟你说。之前说是死了是赵家村那对夫妇亲口跟我说的,但我猜测当时他们的气话可能姓更大一些,后来一些蛛丝马迹表明那孩子并没有如同他们所说的那样死掉,而且我并没有在老爷子的坟旁见到那孩子的坟墓,按理来说真的死了的话应该葬在一起才对,但事实并不如此。我的建议最好你过段时间抽空亲自去看一看,无论如何,就算是我的猜测仅仅是猜测,但你也应该亲自去看看你孩子生活了二十年长大的地方,我想不管他是生是死,都会希望你这样去做的。”赵璃轻轻说。
女人咬紧了嘴唇,一语不发。
赵璃等待了良久,轻轻叹息一声,站起身走到门口,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语气道,“无论如何,我们赵家都欠你们母子的,就算是亲人也是这样。我大哥嘴上不说但不代表他不难受,希望你们不要因此而有什么芥蒂,无论如何我都是他的妹妹,虽然你是他的妻子但总归我比你更早认识他一些,从小就是这样了,大哥如果是那个容易露出脆弱的大哥那么他也不是他了,赵妖佛也不是赵妖佛了。希望你能体谅,至于勾陈那孩子,从小我就不喜他,但也要说一句公道话,那孩子的心姓如何暂且不论,起码他从小跟着你长大这份感情是抹杀不去的,你把感情倾注在他的身上也是一种很自然的选择,从你同意收养他的那天就开始了,就这件事情而言他是无辜的。”
说完,赵璃悄悄离开,在窗口的女人没挽留没说话,望着迷蒙的天空,像是什么都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