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臣。”韩书画轻声道,打破了这一桌的沉默。
熊曜北的父母一抬头,瞧见了站在木廊背着水的韩书画,心头一跳,这韩家的千金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贵妇刚要起身,赵虎臣微笑着站起身来,对韩书画道,“你不是说要陪家人一起吃饭吗?”
“是呢,爷爷也在,他让我叫你过去一下,很多叔伯长辈在让你过去敬敬酒混个脸熟,还说今天你不去哄奶奶开心没关系可过两天奶奶过生曰你一定要来的。”韩书画微微一笑,兰心慧质的她多少也能从那番充满火药味的只言片语中摸索到这一桌饭局的气氛并不太好,稍微将原话添油加醋了一点点。
雪墨一脸错愕。
雪晴阴晴不定。
熊曜北眼神闪烁。
贵妇难以置信。
中年男人眉头紧紧骤拢,盯着赵虎臣。
这可是韩家的宝贝千金掌上明珠,若没错的话,这位韩家千金嘴里的那位爷爷就是韩家的核心,韩老爷子了,这中国政界不知道有多少或大或小的官员被这位老爷子提携过帮衬过,最小的不好说,最大的,如今的党校校长,在福建经营了十七年,在浙江五年,明珠一年的通天大佬当初就是有了韩姓老人的鼎力支持才真正盘稳了南方浙闽一带根基的,那人姓习,即将接班的下一代领导人。
“两位就是熊伯父熊伯母了吧,我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但也听得出来虎臣似乎惹两位不高兴了,但两位都是长辈还应该多些肚量才是,爷爷和奶奶都把虎臣当亲孙子看待,特别是我奶奶,见不得虎臣让外人欺负了去,若虎臣得罪了两位那是他不对理应道歉才是,可若这事让我奶奶知道了难免伤心,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没别的本事,可也见不得老人伤心,两位都是长辈,比我懂道理也比我明白做晚辈的心情,您们说是不是这个理?”韩书画并没说话,转头朝着贵妇微笑道。
贵妇尴尬无比,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之前有些小误会。”中年男人尴尬道,这事转得太快,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他就弄不明白眼前这看似名不见经传儿子口中的一个寻常老百姓怎么就忽然成了韩老爷子的孙子,亲孙子当然不可能,可看这架势连韩家千金都专门请人家来了关系肯定不差,估摸着之前说是韩老爷子专门开口请人的也不会有假了,熊家是大,但比起韩家真没的比。
韩书画还没说话,身后又来了一个人,清瘦男人,是韩书画的二伯,韩老爷子的第二个儿子。
“熊坤,你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