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了明明说下去却偏偏天晴一样简单自然。
“你也觉得她答应你帮这个忙是为了她自己的政绩么?”韩书画轻轻叹了一口气,问了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那到不是,你的面子肯定有天大,虽然我不当官家里也没人当官的,但那天之后我也去买过几本官场的书看,也知道咱们国家的官场呐讲究一个资历,如果按照我了解的情况你惠姐这么年轻能爬到这个位置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是刚升任的,短时间内不太适合有太大的动作,功劳大了容易招别人眼红,而且刚刚升官,就是有了天大的功劳也不可能再给她升一级,最多就是政绩好看一些,资历积累得好一些,但政绩和资历像是这样的官宦之后不缺,慢慢等总是有机会向上走的,没必要冒着得罪别人的危险去吃这块蛋糕,这个分析满意不?”赵虎臣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却没点燃,纯粹是过过干瘾。
赵虎臣的分析不见得有多睿智,但肯定有一定的道理,心思玲珑的韩书画也微微一笑,算是解开了这个结,看着韩书画脸上轻松许多的笑容,赵虎臣暗暗感慨,看来自己没在的时候两个女人谈到了很多东西啊,而且他用脚指头都能确定刘慧最后之所以还是决定出手里面韩书画是出了大力的,甚至,两人的谈话可能并不太愉快。
“对了,之前你有事要说的,现在你可以说了,是什么事?”赵虎臣问道。
“我想请你帮个忙。”韩书画犹豫了一会,皱着眉头似乎还在考量,犹犹豫豫地说了一句话。
“好咧,你开口,天上的月亮我是没办法给你摘下来,但只要有那么一点可能和希望的我一定办到。”赵虎臣拍着胸脯大言不惭道,投桃报李也好感情投资也罢,韩书画开的口,赵虎臣没理由不做到底。
“我想请你做家教。”韩书画的眸子里闪过犹豫,望着赵虎臣,但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啥?”赵虎臣一愣,毫不犹豫地闯过了一个红灯。
“还是算了吧。我另外找别人。”被赵虎臣的一个字把千言万语都挡了回去的韩书画叹了一口气,嘀咕道。
“别,跟我说说是个什么情况。”赵虎臣到来了兴趣,家教?教谁?赵虎臣可没狂妄到觉得自己能教韩书画什么东西的地步,某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他到是很有发言权,不过这玩意也不是个能登堂入室拿上桌面的玩意啊,要跟韩美眉讨论这个了,不还让人一脚踹飞啊。
“我有个姨的孩子,上高中了,姓格唔,就是你知道的那种纨绔二代,反正就是包括我姨在内所有人都对他失去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