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了网线,不过漠蝶却说并不喜欢把这些东西跟别人分享,一如既往的保持她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姿态,对谁都很和善很善良却永远都没人能够轻易地真正走进她内心。
拿出了一本相当女姓化的淡粉色笔记本,上面孩子气地画了一只小小蝴蝶,翻开了里面的内同,两种字迹交替涂鸦满了一页页纸张,一种字迹娟秀,一看就知道出自女孩子的手,相当的漂亮好看,还有一种下笔雄浑沉稳,说不上力透千钧那么夸张但在纸张的背后留下穿透好几页的痕迹是肯定的。
漠蝶会在这上面写一些心情,赵虎臣见到有意思的就会在上面写下自己的看法,这就是他们那个不大不小的秘密。
最新的一页上,漠蝶果然有了新的留言,“今天看到了一个段子,内容是这样的:深秋,我埋下了一颗种子。妈妈看见告诉我:反季节,种子不会发芽。入冬后,我渐渐淡忘了固执埋没的种子。直到春天,妈妈催我去淋水,一株嫩绿的幼苗正冲我微笑,望着身边的妈妈,我哭了。她不知道那种子是从煮熟的玉米掰下来,根本不会发芽。此时此刻,我才明白。母爱正是如此,愈深愈无声。”
没心情没评论,就这样简简单单一段,赵虎臣犹豫了好久,在下面写下了一行字,然后把笔记本放回去,在床底拿出了那一箱子的材料,前前后后用了半个小时才离开家门。
赵虎臣再到茶座的时候已经又是半个小时以后了,前前后后用去了一个半小时的功夫,刘慧也没等得不耐烦的意思,甚至没跟赵虎臣多寒暄,到是见到他端进来包裹的严实的一个纸箱之后就有些惊讶,虽然之前听赵虎臣说过了但她的确没想到这些个材料竟然真的能叠到一箱的地步。
刘慧接过了箱子放在桌上,也没问赵虎臣这些东西哪里来的,随手拿了几分就浏览起来。
雅座里相当安静,因为是三楼的包厢区的关系这边关上门外面就是放鞭炮也不一定能影响到里头的人,所以包厢里面安静下来这环境就相当的清幽了,韩书画没去碰那些材料,就是跟赵虎臣坐在两对面,见赵虎臣回来就主动递了一杯茶上来,微笑轻声说,“先喝一口茶吧。”
赵虎臣点点头,道谢,喝茶,然后看着面无表情的刘慧,心里忐忑说不上,紧张更是没有的事,就是在寻思这位综合办的主任待会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近两个小时,刘慧都在看手上的材料,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多么陌生的事情,其实在工作时遇到了手上有案子的时候连续五六个小时研究材料研究文件都是正常的,纪检部门里面的工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