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之前占了先手的优势做到这一步,虽然遗憾没有把张听涛一起拉下水但也总比白死了要好,现在再想冲上去火上浇油,死死地把压在墙上的两名士兵显然不会再给他机会。
这一次怎么看都有临死反扑的意思在里面,赵虎臣大口而急促地吸气,双眼死死地盯着脸色难看的张听涛,现在的他就是一头濒死的毒狼,逮着谁绝对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下,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崩掉一口的利牙,看似凶恶狠辣,其实处处都流着一股子穷途末路的无奈和悲愤。
这悲愤,一只手捏着血红针管的梁兵戟也瞧出来了,兴许是同样出身农村的缘故,他竟然能懂的几分赵虎臣此时的心思,本就觉得自己没理的他竟发现自己望着一脸凶狠阴沉的赵虎臣生出了几分恻隐。
“要不,就这样算了吧。”梁兵戟压低了声音,走到张听涛身边说了一句很不符时宜的话。
“这小子被折磨成这样,就算是放回去了没一年半载也恢复不了元气,而今天这一顿教训也能让他长点记姓。人心都是肉长的,谁都是从娘胎里爬出来的,得势太不饶人是要遭报应的。”梁兵戟咬咬牙,又说了一句。
只是他换来的却是张听涛近乎疯子一般的阴冷眼神。
梁兵戟的手足一阵冰凉,下意识地低下头避过了那让他由内凉到外的眼神,让到一边。
左手松开了伤口,血如泉涌,几乎肉眼可见的血液从那伤口汩汩地冒出来,张听涛一把抢过了梁兵戟手上的黑色手枪,提着枪走向被按压坐在角落的赵虎臣。
抬起头,同样森冷地注视着张听涛,赵虎臣的嘴角甚至带着冷笑。
“残废,一辈子的残废。”赵虎臣的声线很轻,也很虚弱,却仿佛如同九幽传来,冰冷刺骨。
张听涛疯子般的眼神闪烁着滔天的怒火和歹毒,举起手中的手枪指着赵虎臣,张开嘴,却没法说话,现在的他就是呼吸都十分困难。
他用眼神告诉赵虎臣,下地狱去吧!
“砰!”
不是枪声。
是门被撞开了。
进门来的是一大队荷枪实弹的士兵,为首走进来的是一个鬓发微白身穿军装的男人,这一队士兵一进门就是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二十来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房间里的几个男人。
鬓发微白的男人走进房间,冲鼻的血腥味让本就骤拢的眉头拧巴成了一个川字,再扫一眼房间里头的景象,原本铁青的脸色有发黑的趋势。
肩膀上扛着一颗将星的男人黑着一张脸,见张听涛手中的手枪,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