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从来都只把自己露与朋友见的一面展现出来,却从没表现过她苏媚娘令明珠人闻风丧胆的一面,如今漠河的一番话的确是激怒了她。
漠河语塞,吭哧了半天,在苏媚娘阴冷的凝视下还是狠狠地撇过头看着窗外,咬牙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眼前这女人的确是对赵虎臣好,漠河懂,所以他就是有再大的怨气也要吞下肚里去。
苏媚娘的阴冷缓缓内敛,最后恢复了平静,她有再大的不满也不至于对漠河发泄,在平静下来之后,苏媚娘还是道:“这件事情解决肯定是要解决,但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张家也要去接触,但一定不是喊打喊杀,那样只会把事情办砸了,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既然当初张听涛被打残时警备区冷处理了就说明他们本身不愿意追究下去,毕竟人情理法都站在赵虎臣这一边,加上之后这件事情有人打了招呼希望息事宁人,既然平静下来了张家又挑起了事情,无论是哪一方面肯定都不乐意,大家好好的安稳曰子不过张家非要搞风搞雨,肚子里的不满一定是有,我们能利用的就是这一点。言尽于此,只是希望你不要冲动,稍安勿躁,等杨霆回来再说。”
漠河没说话,只是咬牙点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目视奔驰离开。
车内,苏媚娘疲惫地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道:“还好过来了一趟,否则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果然还是沉不住气,浮躁了一些。”
车前头,开车的男人咧开一口大黄牙,道:“赵虎臣能有这样的兄弟也算是积了福气,看得出来那小子是真担心赵虎臣。”
“否则我也不和他多费口舌了。”苏媚娘平静道。
“去哪里?”男人嘿嘿笑了笑,又问。
“张家。”苏媚娘睁开双眼,道。
男人若有所思,点点头,改变了行车的方向,犹豫很一会,看了好几眼在后视镜里闭着双眼正沉思的苏媚娘,才小心道:“媚娘,你为什么对那小子那么上心?”
苏媚娘闻言睁开眼睛,看了男人一眼,淡淡道:“投缘吧。”转头望向窗外,苏媚娘道:“人生难得知己,赵虎臣虽然还到不了那个程度,但怎么看也是近些年来让我遇见最妙的一个妙人,舍不得他就这样死了是真的,之前也对他投入了许多,这个节骨眼上他出了什么事情,我的投资也就见不了回报了。”
“媚娘就那么好看赵虎臣能飞黄腾达?刚才那小子说的不是没道理,张家动手的话,赵虎臣现在活着不活着还是个问题,万一要是让张家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