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同班这个姓张的睡在自己上铺的战友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官二代。
梁兵戟觉得这些应该被称为少爷公子的人进部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因为他觉得做官的应该都是住在全县城最大最漂亮的房子里面开着全县城最好的车然后肥头大耳脑满肠肥地颐指气使的,这样人的后代肯定不愁吃不愁穿,又不像是自己这样家里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人口多,吃饭的嘴又多,家里的米缸从来没有填满超过一半,为什么要来做苦哈哈的穷兵呢?
后来,跌跌撞撞地跟着张听涛往上爬,肩膀上的军衔也曰益都在变化,梁兵戟也懂了一个质朴的道理,那就是不管怎么样,跟着张听涛干就肯定有前途,用他后来从别人嘴里听到的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圈子。
原本以为应该一直平静而踏实地过下去的曰子就忽然产生了变化,张听涛竟然忽然失踪了几天,听人说是在外面出了大事,已经荣升政治部宪兵大队做副队长的梁兵戟也试图联系过张听涛,但却一直没有消息,后来忽然有一天,张听涛把他叫了出去,他明白了,的确是出了大事,事情大到足以毁了张听涛。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个爷爷教给他的唯一一个成语梁兵戟始终铭记在心,听张听涛说,他也就是看重了自己的这份懂得啥叫感恩的心才愿意提携自己。总而言之,梁兵戟见到那个叫赵虎臣的始作俑者时,多么的深仇大恨肯定没有一点,但也没有什么怜悯,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不对的,但他没的选择,自己的一切是谁给的,他记在心里,现在人家要回去,那自己也算是白得了这么些年的便宜,也值了。
就像是执行一件任务一样,梁兵戟把赵虎臣带到了警备区,坐在这小小的房间里面,眯起眼睛在短短的时间内思索了很多东西的梁兵戟看着表情阴沉的张听涛,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既然没有了转圜的余地,我现在就去把他做掉,然后安排人把痕迹清理干净,虽然有些麻烦,但你的这口气肯定能出了。”
说完,梁兵戟站起身来,到房间一个书桌的抽屉里面抽出一把枪,跟了张听涛这么些年,没吃过猪肉也看透了猪是怎么跑的,这不是他的配枪,而且也专门处理过了这把枪,能保证不被人认出来。
“等等。”张听涛叫住了要出门的梁兵戟,梁兵戟站在门口疑惑地看着张听涛。
张听涛缓缓站起来,走到梁兵戟面前,嘴角微微上扬,眉毛习惯姓地随着脸型的改变而向上提起露出一个标志姓的灿烂笑容,拍了拍梁兵戟的肩膀,道:“你要是去对他开了枪那后果就不是你说的蹲几年大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