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前卒,我们也乐得轻松。”蒋仕逸轻轻一笑,去酒厨倒了一杯红酒,红色液体从瓶中倒出来汇聚在透明的酒杯中,荡开一圈很好看的红色涟漪,浓香似曼陀罗,鲜红似血。
放下酒瓶,蒋仕逸的手机铃声恰好响起,接通了电话,蒋仕逸的面色沉静如水,一只手放下了酒杯,手指轻轻在透明的杯沿摩挲,良久之后蒋仕逸挂下了电话。
“监视赵虎臣的人跟丢了,很有可能已经赶过去和杨霆汇合了,兴许是知道了些什么。”蒋仕逸瞧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心中计较得失,一抹阴暗一闪而过,端起了被放下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这事情透着一股子诡异。”年轻男人道。
“如果是杨霆和赵虎臣设下的一个圈套等着我们钻进去那可就难说了。是不是?”蒋仕逸淡淡道。
男人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前提是要他们俩能知道我们的计划才是。退一万步讲,这人是蔡泳林派出去的,和我们没关系。”蒋仕逸端着酒杯重新坐下,平静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