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里。
“其实也就是这个道理呢,我和小河读的书不多,所以说不出来这样的话,腹有诗书气自华,以前总觉得这样一句话离自己好遥远,不懂得是什么样的,但现在似乎明白了。”漠蝶温柔微笑道,说道读书不多的时候那双永远都明亮乐观的眸子也微微黯然,随即消失不见,但始终都观察着漠蝶的赵虎臣却捕捉到了这一抹未来的褪去就被她察觉的低落。
“真的要说起来,恐怕我连九年义务制教育都没有读完,要是让我拿出一张什么文凭和学历来,我记得我得到最高的学历那张小学的毕业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让我给扔了,总觉得那些东西没什么用,更重要的是那时候我第一大的问题就是要解决温饱,而不是去念书。说是说知识能创造财富,但我的身体并不足以支持我断粮十年二十年的去学习学校里所谓的知识。”赵虎臣笑眯眯道,和美丽的女人在一起总归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特别是眼前的美女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高度符合你审美观的时候,赵虎臣忽然开始庆幸生活的折磨并没有让这个女人陨落,反而她的美丽更多了一种洗尽铅华般的超脱。
“算是安慰吗?”漠蝶歪过头,瞧着赵虎臣,微笑道。
“不算,是真心话。”赵虎臣认真道。
“是你叫我出来散步的,但却一直都是我在说,现在换你说了,我听。我想我应该是一个合格的听众。”赵虎臣和漠蝶对视,面对漠蝶的时候其实不用伪装他的眼里也是一片澄净的,如果说真的要有什么色彩恐怕也就剩下了纯粹的欣赏,这种纯粹的程度在赵虎臣这种遇见了水灵白菜就恨不得全部拱翻的赵虎臣身上是很难得的,就算是在面对韩书画的时候赵虎臣的眼中依然不缺乏男人对女人该有的几分暧昧和侵略姓,这和滥情跟花心都没关系,相反如果哪个男人对漂亮女人没一点感觉了那才叫不正常。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和小河的生活一直都很简单,简单到想要找出一点出奇的东西来都觉得很困难。”漠蝶摇摇头,注意到赵虎臣目光一直都锁定在身上的她没有小说中描写的那样惊慌失措或者心生不满,自从长大以来她已经学会习惯了周围男人们注目的目光,刚开始的时候弟弟会站在自己面前打跑那些人,后来漠蝶发现其实绝大多数男人是不会真的做出什么的,如果仅仅是注目礼的话她并不觉得这是不能忍受的事。
“本来我和小河一直在孤儿院里面长大,记忆中印象深刻的就是孤儿院那个未必有多和蔼但的确尽心尽力的院长,后来大了一点点,孤儿院忽然就着了火,很多在一起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