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进了驾驶员的胸口。
没有人还能顾及到驾驶员的伤势了,因为碎裂的挡风玻璃碎片被强劲的气流包裹着狠狠冲进了车厢内,整整一车的人几乎瞬间被玻璃扎了个通透,失去控制的雪弗莱车头撞上了路边的绿化带,在这么高的速度下坚硬的绿化带就像是豆腐做的渣滓一样被冲出一个豁口,整辆车被绿化带下的路基冲击之后翻滚上了半空,打着滚冲向了逆向车道。
“轰!”一辆半挂车的车头狠狠地将半空中的雪弗莱撞了下来,刹车声,碰撞声在这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之后像是开联欢会一样热闹非凡,不多一会,整辆车身就像是麻花一样被扭曲成一团的雪弗莱在数次挤压和碰撞之下终于撞漏了油箱,泄漏的汽油触及到了刚熄火的高温发动机,周围钢铁和沥青路面摩擦的火花溅射到了地面弥漫开来的汽油上。
“砰!”就算是开出去老远的宝马依然能够感受到车身后的冲击波余威,摆正了方向赵虎臣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身后一朵璀璨无比的烟花正腾空而起。
“他娘的,这乐子大了。”赵虎臣吞了一口唾沫,素来低沉内敛的眸子内充斥着一种罕见的黑暗的负面疯狂,那朵被黑色的烟雾包裹着的橘红色烟火就像是一针兴奋剂将赵虎臣点燃了,正亢奋着的他转头望向漠河,刚从天窗上钻下来的漠河才一坐稳鼻下就流出两道殷虹的血液。
赵虎臣从旁边扔了一盒纸巾给漠河,脸上止不住笑意道:“你的头部刚才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恢复正常之后血管经历了极端事件内从压缩到膨胀的过程,血液冲破了血管留点鼻血对减缓你体内压力有好处,这是身体自然的防御措施。”
漠河接过了纸巾抽了两张捂住鼻子,感觉整个脑袋涨的发麻的他根本没有闲暇开口说话,只是合了两下眼睛示意明白。
之前谁都意想不到的一击显然让仅存的一辆帕萨特心有余悸,再也不敢跟在宝马的身后,依然没有离开的帕萨特行驶在宝马的右后方大有不追到不罢休的架势。
宝马车开得霸道也好嚣张也罢,既然打算对赵虎臣下黑手这群来的人肯定有所准备,但之前的雪弗莱死得太冤枉也太诡异,如果说赵虎臣停下了宝马和他们干仗干翻了一车人绝对不至于让他们这么惊恐,但干掉雪弗莱的这一手是谁都没想到的,这种超出了预料之外的变化让整辆帕萨特里头的人都噤若寒蝉。
赵虎臣看了一眼仪表盘上闪得越来越急的低油警告,已经不足百分之十的油箱随时都有可能趴窝,路旁飞速闪过的指示牌上显示前方3公里就是一处高速公路出口,微微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