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之后，则是差点把沈红星当成指路人了。

当沈红星结束演讲从台上下来的时候，李盼芙在台下“啪啪啪”的鼓掌，手心都有点打的红了，周围的学生们更是故障不停。

在一片鼓掌声中，沈红星坐上了徐晓燕的车出了云港学院的大门。“你开头那些也太水了吧？”徐晓燕没话找话的抱怨道。

“水水更健康，生命之源在于水……”沈红星张嘴就想耍滑头，可是看到徐晓燕那有点横眉的样子，便投降道：“好吧好吧，对不起，刚开始没准备好，而且觉得那资料满有意思的，所以一不小心就水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徐晓燕看着沈红星举双手服软的姿势，笑着不怪他了。沈红星扭头看向窗外的情景，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问道：“诶，小燕姐，你以前在北京那混的时候，认识一叫丁雷的么？”

“丁雷？”徐晓燕想了想，说道：“哪个丁雷？这名字也太常见了吧？”

“一个开发邮件系统软件的家伙，好像开了个公司叫网易。”沈红星解释道。

徐晓燕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说道：“我离开北京时间也不短了，而且当年在北京的时候我才什么层次？哪有那么广的人面？”

沈红星想想也是，他本来是想看看徐晓燕认不认识丁雷，然后通过丁雷联系马华腾，再把马华腾手里的某个即时通讯软件买断算了。记得马华腾98年建立疼讯公司后养不起那通讯软件，想以六十万到一百万的价格出售那个软件还卖不出去，跟后世的价格比起来，六十万到一百万算个屁啊……

“等等，98年？”沈红星愣了，再仔细回想了下，好像真的是98年没错。疼讯公司是98年年底建立的，99年初才把国外的一个叫做ICQ（I－SEEK－YOU，我找你）的以色列英文即时通信软件汉化，然后改名叫做OICQ，也就是OPEN－I－SEEK－YOU。后来2000年还是2001年的时候，被收购了ICQ的AOL（美国在线）起诉，疼讯不得不放弃了OICQ的名字以及域名，转而使用OICQ在当时的昵称——QQ。

既然马华腾还要一年多以后才能开发出来那个山寨ICQ的通讯软件，而且他的疼讯未来还被那么多人骂，整天出些什么“掉线城与虚弱勇士”之类的游戏，那为什么干脆不抢先做出来QQ呢？

“对啊，为什么不呢？”沈红星想道，现在他手下有没什么正经事做的程序员两三人，美工两人，只要让他们山寨下ICQ，然后加点自己后世使用即时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