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在他原本所在的位置绽放出了绚丽的血肉之花。
他惊魂未定,身后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回头一看,弹指摘星的身影正在墙头远去,而不远处被他丢过去的古无之的地图,则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地图上应该还残留着剧毒,也不知弹指摘星是怎么拿走的。
秦言盯着弹指摘星的背影看了半天,直到他消失在视线外,也没见他从墙头屋檐上摔下来,只好失望了叹了一口气。
现在两股毒素都被他压下,暂时不影响行动能力了。他自己拿这种剧毒没有办法,还是回去请柳宛筠出手相助吧。
月光照shè下的乌木镇披上了一层银辉,白rì的喧嚣都平寂下来,还有零星的灯火在长街远处摇曳。
秦言慢慢踱着步子,离客栈越来越近了,透过窗台和门缝,依稀可见点点桔黄的火光。
但他心中却生出了一股不安的感觉,面sè沉凝如水。客栈里安静得反常,就像一只静静匍匐的凶兽,等着无知的人们自投罗网。那里面的人,都极力收敛着气息,即便夜深睡熟,也不该这样一点声息也没有吧!
难道就在自己离开的这点时间里,老窝已经被人一锅端了?
他挥开这可怕的念头,也不敢贸然放出神识去探索,因为可能会惊动感知敏锐的高手。他极力放轻脚步,像一只狸猫,无声无息地走近大门。
“秦师兄,既然到了门口,又何必犹豫呢?”一个饱含着恶毒与得意的嗓音兀然响起,打破了沉闷的死寂。
秦言如坠冰窖,身形霎时凝滞,嘴里满是苦涩的滋味。
那是歌行烈的嗓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纷起的杂念,慢慢推开门,踏前一步。
未及看清屋内的情形,就有一道灿烂夺目的亮光激shè而来,转瞬已至面前。秦言早有所(